大鹏一针见血,“没人感兴趣,也就没有市场,记得的人就更少了。”
那年的手指敲着手机,心里思忖着对策。
大鹏听他敲了半天,心想,这个狐狸不知道又在想什么馊主意,果然:
“不管怎么样,惹了我的人,就该死。”那年说得云淡风轻,可是大鹏却是一个激灵。
他就知道,这个人,根本没有同情心或者同理心的!
“知道了,我去办。”大鹏认命地接下任务,谁让人家老人家现在在外地,而且还是在热恋呢?
谁成想这次,那年却拒绝了:“不用,这个,我亲自来。”
夏小天一直窝在酒店房间不出去,她不是不想出去,她是不能出去。
也不知道现在外面什么情况,万一走出去被人围观,那她还不如就在酒店装死算了。
那年回来的时候,看到夏小天翻着笔记,戴着耳机,很专注地在准备比赛。
她没有拉开窗帘,他知道原因。
目前的情况,有好处也有坏处,短期之内,恐怕会有很多人跟着他们,想要挖消息。
报道出去未必敢,可是找那氏药业唯一继承人换点儿零花钱,有这样想法的一定大有人在。
那年轻轻关上门,尽力放缓动作不打扰到她,但是夏小天好像是有感应一般,在门关上的瞬间抬起头。
看到那年,她摘下耳机,第一句话说的是----
“好饿,有没有吃的?”
那年眼角笑出一道宠溺的弧,走到她身畔,弯腰在她的发上印下一吻:“对不起。”
夏小天眼里桃花簇簇,本来想说“没关系”的,可是下一句就听见这个每时每刻都在不正经的男人说:
“没有结婚,车要少开,喂不饱你,抱歉。”
夏小天刚刚酝酿出的桃花凝滞在眼中,一言不发地抿嘴看他。
那年孩子气地撇了撇嘴:“哦,不管用了。”
嗯,他家夏夏不顺着自己的车走了,好可惜。
夏小天嘴角一颤,眼光幽怨:“我要吃饭。”
那年见她一副恹恹的表情,似乎真的很饿,用手指摩挲了两下她的脸颊:“知道,已经叫了,很快送到。”
夏小天那年这么说了,才从嘴角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以后少开车,对肾不好。”
说完,不理那年的呆愣,若无其事地继续插上耳机。
哼哼,她都说了她是会快速进化的夏小天,开车神马的,吓唬谁呢?
那年叫了客房服务,酒店很快便送了一桌子菜摆好。
夏小天饿极,抓起筷子,也不管是什么菜都往嘴里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