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就好。”那年也不再装了,用手轻轻帮她按着太阳穴。
夏小天微微眯着眼睛,感受他手指轻柔,头舒服了很多,脸色好了一些:“所以,你是怎么说服程露的?”
夏小天虽然刚认识程露,可也知道她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没怎么,就是答应帮她给老黑设几个坎儿,在她没想好之前,不让他去扰乱她的决定。”
那年说得不咸不淡的,夏小天睁眼,一脸玩味地看他:“那大神,你现在都可以出卖兄弟了吗?”
她笑得狡黠,好像拿捏了他的什么小辫子一样。
那年看她已经恢复如常,满脸堆笑,挑眉:
“女神近在眼前,何况出卖兄弟。”
“受教了。”夏小天怕那年又说出什么话让她招架不住,赶紧下床穿鞋,往卫生间跑去。
这个人,眼神一直在若有似无地盯着自己的睡衣,而且,目前这个地点,怎么看怎么觉得危险,还是先离开为妙。
那年摇头惋惜,没结婚就没有借口追过去,一直被他忽略的手机在这时亮了。
是老黑。
这货,一晚上不知道给大伙儿打了多少个电话。
大家接了之后都扔给他一句“她很安全”就再也不接了。
听桓玉帛说,他自己拼了一晚上玻璃杯。
真是自作孽。
那年看了看浴室的方向,想了想,接起电话。
“老那,你可不能这么对我!”老黑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露露到底跑哪儿去了?你们都说安全,也不说在哪儿,我去哪儿找人?”
“你还找她干什么?”那年一边起身穿鞋,一边淡定地说。
“当然是追回来啊!”老黑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以前也不是没吵过,差不多就行了。”
“嗯,我觉得你可以等她自己后悔回来找你,不用找她。”
那年表现得实在是太淡定了,老黑居然就信了。
“你觉得应该这样?让她自己后悔?”他有点儿不确定。
“嗯,女人不能惯,不是你说的?”那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一跑就去找,跑习惯了,就觉得你没她不行了。”
夏小天从浴室梳洗出来,就听到那年这么跟老黑说。
她皱了皱眉。
奸商!
开始坑朋友了!
那年看见夏小天的神情,觉得可爱,朝她招了招手。
夏小天挑眉,假装没看见,朝着门走去,准备找程佳佳借一身衣服。
“夏夏,衣服一会儿会有人送过来,程佳佳的衣服你穿不合适。”
那年也不管电话那端的人,直接就冲着她,音量提高了几分。
他的女人现在就穿着一件睡衣,虽然能看出里面已经穿上了小衣服,但是他也决不能让她就这么出去,季岑可是异性生物。
一边说,他的腿也已经迈开,在夏小天反应过来之前,先一步抓住她的手,然后冲着电话里说:“老黑,你信我,女人不能惯。”之后便挂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