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不要静音,一会儿我打给你。”那年迅速思忖了一下,嘱咐了一句,才放她出去。
“老黑,我有预感,这次你完了,是真的完了那种完了。”室内一度陷入一片死寂,桓玉帛率先开口打破平静。
“诶呀,没事儿,这女人就这样,一会儿就好了。”老黑心里直突突,可是嘴上却依然硬得很。
“不是我说你,瞅你那德行,跟程露前面,就不能收起你那二五八万的样儿吗?”大鹏扶额,“老黑,程露要是真不要你了,就你,能找着个正经的吗?”
他都觉得程露是瞎了眼了才看上他!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年只想把事情搞清楚,然后赶紧解决。
“就是老黑昨天招了一批新服务员,其中有一个小姑娘,偷偷跟客人达成共识,下班以后干那档子事儿,程露和老黑知道了,老黑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昨天晚上喝酒的时候哥几个就劝过老黑,是那年喝多了。
“那档子事儿?”那年皱眉,“你的店,不是不允许这个?”
“她也没在我这里,下班以后的事儿,再说了,她也的确是缺钱,家里有个等着治病的爹。”老黑蔫吧地摸了摸自己的头。
“程露不可能就是因为这个闹。”那年认识程露也好几年了,她是个精明的女人,老黑的生意,如果没有她帮着打理,根本不可能这么顺。
“程露意思是给一笔钱让她走,老黑不干,然后那丫头知道了,跟老黑动手动脚的,让程露看见了。”
大鹏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那年眉头皱得更深,却没有说话,直接朝门外走去。
“老那,去哪儿?”老黑还以为那年会给自己出个主意,谁知这家伙直接就走了。
“去接夏夏回家。”那年头都不回。
“你丫还是不是兄弟?”老黑气得大喊。
“你这种拎不清的兄弟,不要也罢!”那年停了一下脚步,缓缓吐出几句话,“老黑,是兄弟才劝你,有些事,一旦开了头,便回不了头了,好自为之。”
说完,便开门离开,没有片刻犹豫。
“艹!”老黑一拳打在墙上,手背都渗了血,“我特么到底做什么了?就在这整个B市,你们去打听打听,哪个做夜店生意的干净成我这样儿?还想怎么样?”
“老黑,你真的喝多了!”大鹏恨铁不成钢。
“我特么喝多个P!”老黑此时已经是躁狂的状态,开始不管不顾起来。
“我特么的规规矩矩做生意,天天裤腰上就栓一个女人,你见哪个富二代跟我似的?”
“别特娘的叫屈,哥几个除了我,哪个不是富二代?”桓玉帛这好脾气也有点儿看不过去了,“程露你处不处的,哥几个管不着,可是不该走的路,哥几个劝你别走!”
“老黑,你家里好不容易同意你和程露的事儿,你要是自己搞砸了,有你哭的。”大鹏摇了摇头,“我也去接莹莹,老桓,你看着他,不行就打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