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十分殷勤地说:“我来替您写。”
“滚。”唐安琪一脚把阿波罗踹开,这等重要的事怎么能假手于人,做梦。
“我不滚。”阿波罗从来不会在纠缠唐安琪这件事上认输,他死皮赖脸的凑过去,想看看对方究竟写了些什么内容。
唐安琪倒是难得一见的大度,没有继续冲着阿波罗发火了。
迅速阅览完后,阿波罗忍不住夸赞道:“这是我见过写得最好的遗书。”
听到这话,唐安琪微微愣住了,以往干部们都鬼哭狼嚎地劝他要坚强,要勇敢地活下去,头一次有人夸他遗书写得好,他心中的不快渐渐消散了许多,因为自己的才华终于得到了肯定。
趁此机会,阿波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唐安琪抱回床上,不等对方反应过来,他就扯过被子将人压了又压,现在睡觉才是头等大事,他主动躺到唐安琪的身旁,单手撑着脑袋,一脸得意洋洋地问:“我是不是您最贴心的男仆?”
唐安琪摇头,贴心还有待观察,但皮糙肉厚又欠揍是绝对的。
唐安琪只休息了两个小时就起来了,他环视房间一圈,发现阿波罗已经不知所踪了。
这几天,唐安琪一直埋怨自己没有紧跟政治时事,他看完新闻报道后,才得知最近隆泽多政府,当地权贵以及国检部的人突然起了冲突,三方势力在城内打得昏天暗地,难分难舍,具体原因还在调查之中。
唐安琪严重怀疑那家生态植物公司有问题,表面邀请他到隆泽多面谈合作项目,实则是想把他也卷入这场内斗当中,真是人心叵测,幸亏他深思熟虑没有降落,否则现在一切都很难说。现在,他很关心隆泽多未来的发展方向,等隆泽多的内乱平息以后,他于情于理都该去参与战后重建工作,当然他建什么地方,那地方就是他的地盘了。
唐安琪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计划完美,他经过寂静而又华丽的客厅,无意间瞥见路逊站在花圃里修剪花枝,这平常是由阿波罗打理的,但他放眼整座宅邸,也没瞧见阿波罗的身影。他走近花圃,询问路逊:“阿波罗去哪儿了?”
“您找他有事吗?”路逊回话的同时,放下了手中的活,随时准备任唐安琪差遣。
唐安琪想了想,他找阿波罗并不是因为有事,只是为身边缺少了点聒噪而感到难以适应,他转身向屋内走去,说:“我饿了。”
整个上午,他都在思考一件事——阿波罗去哪儿了。
不知道从何时起,阿波罗养成了一个坏习惯,马林晚上出去浪,他白天出去浪。他和马林不同的地方在于,他更加倾向于了解机械城的人文风情,并且他对唐安琪的芭蕉种植园有了新的认知,那座冷血无情的奴隶劳役工厂,才是机械城的根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