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阿波罗就感知到唐安琪的靠近,他连忙钻进餐桌底下,以为这样会安全些,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唐安琪竟然硬生生地将餐桌给劈裂了。
阿波罗手脚并用,慌忙往后面爬去,然而不幸的是,他还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棍子,他听见什么东西碎了,转过头,原来是那根手杖被打断了,感谢上帝,幸好他的后背足够坚硬,换做普通人,骨骼早散架了。
“不中用的东西。”唐安琪低声骂道,不过断成两截也好,这样握着更顺手。
两人在厅内你追我赶,阿波罗时不时发出此起彼伏的“啊啊啊”之声,他见唐安琪下手毫不留情,不得不采取自我保护措施,他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走位,不断消耗唐安琪的体力。他非常心痛那些奇珍异宝被唐安琪肆意摔砸,当做惩罚奴仆的武器。
直到唐安琪略显疲势,阿波罗趁此机会直接将唐安琪扑倒在地,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对方完全压制。他跨坐在唐安琪的身上,气喘吁吁地说:“安琪将军,您能不能讲点道理?”
唐安琪恼羞成怒,以他的身份地位,完全不需要和一个仆人讲道理。
阿波罗成功预判到了唐安琪接下来的举动,他十分敏捷地抓住对方扬起的左手,下一秒侧身偏过头,又抓住对方扬起的右手,他好声好气地劝道:“您不要动不动就扇人耳光嘛,现在是文明社会,最重要的是以德服人。”
“放开!”唐安琪一脸阴沉地命令道。
“好的,好的,我这就放开您。”阿波罗连连点头,他可不信唐安琪会老实,为了安全起见,他将唐安琪的手腕分别压到自己的双膝下面,“您看,我已经放手了。”
唐安琪气疯了,他就跟被人死死钉在地面似的,尽管已经使出浑身力气,但始终无法挣脱。
“您现在真的需要冷静一下。”阿波罗不可避免地叹气,唐安琪这个将军当得真够差劲的,他活了这么多年,自然不会跟唐安琪一般见识。他不经意间瞥见唐安琪的鼻梁那里渗出了一丝淡淡的血痕,大概这就是让唐安琪痛得失去理智的原因,他想起了一个非常古老的偏方,便用十分温和的声音哄道:“亲一下就不痛啦。”
说完,他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在对方的鼻梁上亲了一口。
唐安琪怒视着阿波罗,这个奴仆真是活腻了,他急于摆脱束缚,然而他越是扭动挣扎,手腕就越是痉挛。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练钢琴的日子,冷汗涔涔地喊道:“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