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颇为好奇地问:“死几个奴隶才算是大事?”
“我们就好比盛蛋器里面的鸡蛋,一个坏了,立马又装进来一个新的,”778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分析了起来,“等到有朝一日鸡蛋全部坏了,主人才会重视起来,检查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阿波罗默默地盘算着,他所在的奴隶宿舍,一共有十六名室友,也就意味着在梅洛斯干部调查奴隶的死因之前,他还可以毫无顾忌地饱餐十多顿。同时,他决定放778一马,因为他有轻微的洁癖,而778恰好不太注重个人卫生。
自从发生奴隶擅闯宅邸的事件后,唐安琪就养成了睡觉时在枕边放一把枪的习惯,他一直疑心路逊勾结奴隶蓄意谋害他,路逊的一举一动全都被他看在眼里,他一边寻找证据,一边琢磨怎么处置路逊,不仅如此,他甚至怀疑所有干部都有背叛他的嫌疑。
这天早上,唐安琪醒来后坐在床上发呆,他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自己跌落回那个又穷又落后的机械城。他看着路逊拉开遮光窗帘,不禁抬手遮住眼前刺眼的光芒,片刻功夫,对方就将早餐端到了他的面前,他欠缺胃口,冷不丁地问道:“为什么晚上要关窗帘?”
路逊迟疑了几秒,说:“将军,您晚上不要关窗帘吗?”
唐安琪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窗帘一关,倒是更加方便了你们谋害我。”
“将军,没人能够谋害您。”
唐安琪不禁冷笑了起来:“难道那天闯入我房间的奴隶是一场幻觉吗?”
“不是。”路逊回道,他知道唐安琪一直对那天的事耿耿于怀,事实上他也不知道那个奴隶究竟是怎么溜进房间的,他一直守外面,况且就算是其他干部来了,他也不可能堂而皇之地让人去打扰唐安琪睡觉。
唐安琪慢条斯理地塞了几口培根,其中一小块出现了焦糊的迹象,他脸色极差地咽了下去,因为这一小口焦糊的培根,他觉得路逊压根没有用心准备他的早餐。
路逊笔直地跪在唐安琪的床边,这段时间,唐安琪的猜忌令干部们都躲得远远的,就算真的有事也是请金色蝴蝶代为传讯,只有他为了证明自己的忠心,主动将脑袋送到到唐安琪的枪口上。
唐安琪睨了路逊一眼:“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吗?”
“只要能让您高兴的话,往我身上射几个窟窿都可以。”路逊一脸倔强,毫不畏惧死亡。
“好。”唐安琪当场就扣下了扳机,他刻意让弹道偏了一点,子弹只贯穿了路逊的肩胛。他十分认真地凝视着路逊,见对方始终纹丝不动,他整个人才慢慢放松下来,就连语气里也带了一丝欣慰,“现在我相信你对我是忠心的。”
路逊忍痛给唐安琪穿好衣服,然后才去找的0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