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鄭瑾瑜想起了許嬤嬤,她這話,跟當初許嬤嬤PUA她的話一模一樣。
她很想說一句,上次說這個話的人已經死了。
不過介於她暫時還沒跟鄭錦繡徹底撕破臉,暫且將這話忍了下來。
她道:「我懂的,上次許嬤嬤也是這麼給我說的。」
這話的威力和那句也差不多,鄭錦繡面色一僵,還有些發白。
耳朵里似乎又響起了許嬤嬤被打板子時的慘叫聲。
她訕訕的撇過了臉,原本還有些想訓誡鄭瑾瑜的話也咽了回去。
畢竟許嬤嬤跟了她多年,她是幫自己辦事才出了事。
那天她被打了板子原本不會死的,也是自己讓奶娘想辦法將她弄死。
馬車裡終於安靜了,鄭錦繡畢竟只是個十四歲的小姑娘,幹了壞事還是會心虛。
鄭瑾瑜閉上眼睛小憩,馬車晃了不多時出了城門,她早前打聽過了,王家的莊園裡荷花開得正好,那莊園在城外。
馬車出城後又開了一段時間,在一個高門大戶前停了下來。
「兩位小姐,王家大院到了。」
第19章 王家大院
鄭瑾瑜睜開了眼,跟鄭錦繡一前一後下了馬車。
兩人都是可愛嬌俏的裝束,身上環佩叮噹,鄭瑾瑜很不喜歡。
可這是鄭夫人親自幫她打扮的,她也只能忍了。
這種高門大戶招待周到,立刻有人來接她們,並且還有小廝請她們的馬車師傅去前麵茶棚休息。
兩人的丫鬟小跑著跟上來,到了地方,有專人安排她們的丫鬟在門房等。
鄭瑾瑜就不明白了,又不讓丫鬟們進庭院,幹嘛出門還得帶上丫鬟呢?
周圍沒什麼事,鄭錦繡的丫鬟夏荷小聲的問春梅。
「你跟在二小姐身邊也有些時日了,大小姐問你二小姐有沒有什麼異常?」
「沒什麼異常,她每天時間很規律,該上課的時候上課,不上課的時間就在院裡看看書,喂喂鯉魚,侍弄下花草,偶爾喝些茶。」
「她還會喝茶?喝什麼茶?」
「有點兒怪,她將牛奶煮在茶里。」
「什麼?牛奶煮茶?咦,那得多噁心。」夏荷一臉鄙夷,她覺得鄉下人不懂喝茶的高雅,所以將她覺得好的東西一股腦的煮在一起。
此時鄭瑾瑜已經跟著鄭錦繡到了內院的門口。
內院門口放著一張大木桌,來客遞上請帖後,那大木桌前一個中年女子便交給來客一隻筆。
「鄭小姐,請簽個名字。」
鄭錦繡微微驚訝,「簽名?」
中年女子笑道:「我們三小姐說,來客簽個名,方便統計。」
鄭瑾瑜看了看一旁的請柬,心道直接統計請柬還不夠?
看鄭錦繡剛才的表情,似乎這個規矩只有今年才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