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瑾瑜恍然大悟,「你是羅姨娘的孩子?」
少年露出一口白牙,笑道:「是的,羅姨娘是我小娘。」
這會兒前廳也沒別人,鄭瑾瑜便和鄭宏行聊了起來。
「我回來也好幾個月了,怎麼以前沒見過你呀?」
「我在軍中鍛鍊,幾個月回來一次。」
「啊?你這么小就進軍隊裡了?」
「正常的,練武都是要從娃娃練起,大哥當年也是很小就進軍中了。」
鄭瑾瑜笑笑,「我也沒見過四哥,他也在軍中嗎?」
鄭宏行怪異的看著鄭瑾瑜。
鄭瑾瑜摸摸鼻子,「怎麼了?」
鄭宏行道:「四哥是在軍中,他駐守邊疆,要過年才能回來。」
「啊?他已經去駐守邊疆了嗎?」
鄭家老四的戲份也不多,她記不清這個時間線了。
「是啊,要去三年,過年還不一定回得來。等我十五歲,我也要去三年。」
原著中為了突出鄭錦繡的團寵地位,鄭家孩子的配置一個比一個高,哪怕是兩個庶出的兒子也很優秀。
兩人坐在前廳外的台階上閒聊了一會兒,羅姨娘扶著鄭夫人過來了。
鄭宏行立刻上前,恭敬的向鄭夫人行禮,喊的是母親,然後再向自己的親生母親行禮,喊的是小娘。
這裡的規矩,正夫人叫母親,地位高的妾室叫庶母,其次是小娘。
再下等的,只能是姨娘了。
鄭夫人對曾經的丫鬟羅姨娘不錯,她的孩子准許叫小娘。
鄭夫人剛才看到他和鄭瑾瑜聊得挺開心,便笑著扶他起來。慈愛的看著他,誇讚了他一番,又心疼的說:「瞧你曬得,這大熱天的,就別出去折騰了。回頭母親跟他們說一聲,讓你在家多待幾天。」
「母親,不用,師父說練武一日都不可懈怠,孩兒不怕苦。」
「你這孩子,這么小個人,說話跟大人似的。你不怕苦,就怕你小娘捨不得你吃苦。」
那羅姨娘看自己兒子曬得跟小黑炭似的,確實心疼得很。
不過她一個丫鬟,是沒有資格管府里公子的,哪怕這公子是她自己生的。
很快鄭宏琦和鄭宏旭回來了,這次鄭宏旭學乖了,在鄭瑾瑜叫三哥時,他沒再生氣,只神情淡淡的嗯了一聲。
鄭夫人笑容有些僵,老三沒再說擠兌的話,她也沒說什麼。
「難得你們和小五都回來了,這次咱們全家要好好聚一聚。」鄭夫人說著,轉頭對羅姨娘道:「今天也別站著伺候了,一起坐下來吃。」
「是,謝謝夫人。」
「哎,錦繡的手怎麼了?」
鄭錦繡急忙將手往後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