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夫人一拍桌子,氣道:「你看我是老糊塗了嗎?你看我信嗎?」
鄭宏旭自知口不擇言惹了禍,低著頭不敢吭聲。
鄭夫人聲淚俱下的說:「她吃那麼多苦,都是我們的錯你可知道?你是哥哥,你當年為什麼沒看好她?」
「我……」鄭宏旭無奈道:「娘,我那會兒才兩歲。」
鄭夫人沉浸在自己的悲傷里,管他幾歲。
「你爹要忙著回京的事,我難產昏迷,沒辦法看好你妹妹,只能靠著你們哥仨看好她,結果呢?妹妹抱錯了你們都不知道,你說你們還有什麼用?」
鄭宏旭:「……」
「你們害得她吃那麼多苦,你拿什麼補償她?」
鄭宏旭覺得她在胡攪蠻纏,都說了他才兩歲,兩歲的他能幹啥?這事兒怎麼能怪在他的身上。
「娘,我的院子補償給她了,還不夠嗎?」
「好,你的院子補償給她了,那你以後還提不提院子?」
「我……」擱這兒等著我呢?
鄭宏旭像只霜打的茄子,道:「我不提院子的事了。」
「那好,那我再問你,辰王妃為什麼換人?」
「這……」
「說。」鄭夫人厲聲道。
鄭宏旭只得硬著頭皮道:「因為,因為錦繡不是親生的,長公主注重血脈。」
鄭夫人哼了一聲說:「原來你知道啊,那你還說瑾瑜勾引辰王,搶錦繡的夫君。」
鄭宏旭一臉潰敗,「娘,我錯了,是我口不擇言說錯了話。」
「既然知道自己錯了,那就去祠堂跪著去,把族譜抄十遍再出來。」
「啊?」鄭宏旭面色蒼白的看著鄭夫人。
鄭夫人冷眼掃過去,「怎麼?嫌少?」
「不是,娘,那族譜……」
「那還不快去?」鄭夫人打斷他。
鄭宏旭咬著唇,不甘的離開。
鄭家傳承數百年,那族譜抄一遍都得數日,十遍,一個月都抄不完。
連著抄寫一個多月,手還能是自己的嗎?
……
鄭瑾瑜知道鄭宏旭被罰抄族譜去了,連著一個多月都不用再看到這個討厭的人,真爽。
她現在認真的和鄭夫人學管家,做生意,算帳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