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次鄭錦繡不能將親事弄到自己身上,不知道她又怎麼拒絕呢?
鄭瑾瑜倒是挺希望這兩人鎖死。
可又擔心鄭錦繡利用盧慎那混子來對付自己,便多了個心眼兒。
得了機會,讓謝裴煜幫忙盯著盧慎。
謝裴煜挺納悶兒,「盯盧慎幹嘛?」
鄭瑾瑜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只道:「他看我的眼神不對,我怕他想害我。」
謝裴煜一聽會害她,便上了心,當天就安排暗衛盯著盧慎。
錦繡居
鄭錦繡想留在京城,那就只能從京城中的公子哥下手。挑選一個合適的,先勾搭上。
鄭宏琦與鄭宏旭也都知道,這個主意還是他們兩個幫她出的呢。
挑選了一圈,鄭宏琦說:「看了這麼多,我看就盧公子最好,盧家雖說比起崔家差一點,但他盧慎是盧家嫡長孫,深得盧太師的喜愛。錦繡若是嫁了他,將來就是盧家嫡系一脈的當家主母,這地位不比嫁謝裴煜差多少。」
鄭宏旭連連點頭,「這倒是,謝裴煜不過是仗著他娘是長公主,其實他在謝家的地位遠比不上他堂兄,謝家當家人將來一定是他的堂兄。將來他娘這一代一過,皇恩不在,謝裴煜這一脈就逐漸淪為謝家旁支,到時你再看他,可就還比不上盧公子。」
聽著兩個哥哥分析得都對,可是一想到盧慎長相平平,學識一般,她心裡就很是不甘。
可是仔細想來,盧慎確實是她所能觸及到的,最好的人選了。
況且盧公子還挺喜歡自己。
「二哥三哥,我再想想吧。」
「行,你再想想,但不要想太久哦,也不知那崔永年要在京城待多久,他走之前,爹娘肯定是要給他一個交代的。」
想到崔永年,鄭錦繡又嘆了口氣。
崔表哥長得真挺好,可惜他是崔家旁支的孩子,而且她真不想遠嫁。
京城才是她的主宰場,離開京城她會失去一切。去滎陽的那段日子,這種感覺尤為強烈。
別說崔永年,就算是謝裴煜,要讓她跟著離開京城,她也會拒絕。
「放心吧,我都躲著他走,他只要不傻也能知道我沒瞧上他。」
「知道是一回事,可他若是裝著不知道呢?錦繡招人喜歡,他若是非要你不可,不得臉皮厚起來裝蒜?」
鄭錦繡嫌惡的吐了吐舌頭,又委屈的問道:「那怎麼辦呢?他若是跟娘說我與他的親事,娘估計很難拒絕。」
鄭宏旭摩拳擦掌,「他敢,他一個不學無術的臭書生,倒敢肖想我們家錦繡,看我不打掉他的牙。」
「哎,三弟,怎麼說話的?他再怎麼說也是我們表兄。此事不能動粗,咱們先想辦法讓他知難而退,他若是識趣,也就算了。可他若是不識趣,咱們再粗魯些不遲。」
「好吧,聽二哥的,要怎麼讓他知難而退呢?」
「咱們與他畢竟是親戚,不好下手。」鄭宏琦想了想說:「不如這樣吧,盧公子不是喜歡錦繡嗎?咱們將此事透出給盧公子,讓盧公子下手,那就和咱們沒關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