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瑾瑜回來一年,已經步入被鄭夫人所偏愛的孩子之一,鄭瑾瑜對自己的演技很滿意。
面對鄭夫人溫和的目光,鄭瑾瑜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乖女兒微笑。
「挺開心的,女兒還在畫舫上展示了才藝,他們好像不嘲笑我是鄉下來的了。」
聞言,鄭夫人笑容有些僵硬。
紙包不住火,即便她極力掩飾,外頭還是知道了她被養在鄉下,而且從小到大都沒學過認字。
幸好他們都不知道真正的原因,都以為是身體原因不能學。
「這樣也好,咱們就得讓那些嘲笑咱家瑾瑜的人瞧瞧,什麼才是真正的才女。」
對面桌的鄭宏旭噗哧一聲笑。
這一聲笑,直接讓鄭夫人原本就僵硬的笑寸寸皸裂。
這老三,又要整什麼么蛾子?
下一秒,鄭宏旭就說了,「什麼才女?她不過是彈了個曲兒給大家助興,賞詩宴,一首詩都沒能背出來。哦對了,讓她寫一幅字,寫的還是上回郡主寫的那兩句,就這能算才女?」
鄭夫人哐當一聲放下筷子,盯著屏風外的那一桌吼道:「鄭冀,這蠢兒子你管不管?」
全家都被她這一聲吼,吼得不敢再吃。
被點名的鄭老爺一塊雞肉掉桌上。
他訕訕的放下筷子,盯著鄭宏旭沒好氣道:「食不言寢不語,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瑾瑜只會彈曲作畫怎麼了?你倒是彈一個試試。」
「哼,我又不學那個,我若是學,肯定比她好。」
這時崔永年道:「小表妹的琵琶造詣極高,即便她得名師指點,也不是一般人能達到的程度,況且小表妹學琵琶的時間還不足一年。三表弟,你比不上她的,不信你可以試試。」
鄭宏旭噎在當場,氣得吹鬍子瞪眼。
這誰去試試啊,無聊透頂。
況且萬一真比不過豈不是丟死人?
「哼,崔表哥考不上秀才,倒是懂音律。」
崔永年並不生氣,只微笑道:「略懂。」
鄭老爺聽出他陰陽怪氣的話,黑著臉呵斥鄭宏旭。
「不吃就給滾,整天擠兌這個擠兌那個,人家都欠你的不成?」
「我……爹,我沒這意思。」
鄭宏琦幫他說話,「爹,三弟這人就是性子直而已,他沒什麼壞心思。」
鄭老爺並不買帳,「往好聽了說叫性子直,難聽了說就是嘴巴毒,我罵他幾句也是性子直。」
鄭宏琦:「……」
鄭宏旭受了一包子氣,沒再說話,只拿著筷子低頭戳飯。
鄭夫人狠狠的瞪了他幾眼,見他不說話了才沒多說,又把注意力放在兩個女兒身上,對她們噓寒問暖,聊起天白在賞詩宴上的趣事。
聊到鄭瑾瑜現場演奏的琵琶曲竟然是辰王送的,她很是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