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公子立刻向鄭錦繡保證,「錦繡妹妹,我肯定不會被她勾引。」
丫鬟說:「盧公子,要破壞一門親事,不一定要勾引誰,也可能因為別的原因呢。」
眼藥上好了,鄭錦繡心中冷笑著。
「嗯?」盧慎還有些懵。
那丫頭會用別的辦法來逼他們退親嗎?
能用什麼辦法?
正這麼想著,聽到了鄭錦繡的抽泣聲。
盧慎思緒又被拉回來,急忙安慰她說:「錦繡妹妹放心,不管她用什麼方法我都不會上當的,我絕對不會和你退親的。」
「可是……萬一你家裡逼你呢?」
「那我就為了你與全家對抗。」
鄭錦繡一臉惶恐,「這怎麼行?如果你為了我與全家人對抗,那我可就成罪人了。這樣嫁進盧家,日子還怎麼過?」
盧慎摸摸下巴,「這倒也是。」
「那可怎麼辦?」鄭錦繡帶著濕氣的眼睛看著盧慎,可將他心疼得不行。
可一時半會兒的他也沒想到一個好辦法。
這時,丫鬟嘆了口氣說:「大小姐,你不能再坐以待斃了,你得給她個教訓,要她知道你不是好欺負的,這樣她就敢對你下手了。」
鄭錦繡惶恐的道:「那怎麼行?她是我妹妹。爹娘常說,我是姐姐,應該讓著妹妹。這些事,我……我忍一忍就過了。」
她堅決不同意對付鄭瑾瑜。
盧慎卻是將這些話記下了。
他可不像錦繡這麼好欺負,什麼大的讓小的?呸,他是長子,要是讓弟弟們,那他家業要不要了?
不好意思,他沒有謙讓弟弟妹妹的覺悟。
摸著下巴心裡暗暗的想,得想個辦法教訓鄭瑾瑜。
盧公子和鄭錦繡聊了一會兒就走了,還趁機摸了下小手,走的時候搓著指腹,想著那柔軟的觸感心痒痒的。
他一走,鄭錦繡就立刻讓夏蓮打來水淨手。
可將她噁心壞了。
原以為盧慎只是資質平平,長相平平,好在身份高貴,嫁他也不算虧。
卻不想,此人竟然是個登徒子,盯著她的眼神恨不能把她吃了。
更可惡的是竟然趁機抓她的手,還來回的摸了幾把。
雙標了不是?盧慎叫猥瑣流氓登徒子,你以前還想給辰王下藥來著。
……
今日鄭瑾瑜去她的首飾鋪里暗訪,看看最近生意怎麼樣。
這間鋪子是鄭家名下的,外人並不知道是獨屬於鄭瑾瑜。
因此,在外人看來也只是鄭家小姐在自家鋪子裡轉轉而已。
只是出來時,卻意外看到謝裴煜。
他坐在對面的茶樓二樓,坐在窗戶邊,居高臨下的看著鄭瑾瑜。
鄭瑾瑜四下看了看,確定周圍沒人,他看的正是自己。
鄭瑾瑜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