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宏琦急忙幫她說話,「崔表哥,對不住,這事兒是我們不對,說你連個秀才都沒考上的人是我和老三,也是我讓老三去暗示盧慎出手教訓你,這事兒和錦繡沒關係。」
鄭宏旭立刻說:「是的是的,這事兒怨我們,是我去找盧慎乾的,對不起。」
哐當。
鄭老爺重重的將碗擱在桌上,震得湯水灑了一地。
「你們兩個逆子,竟然夥同外人打你們表哥?」
兩人張張嘴,不敢說話,都低下了頭。
鄭老爺氣道:「兩個混帳東西,太不像話了。都別吃了,去祠堂跪著反省去。」
鄭錦繡一見,立刻跪下來求情。
「爹,都怨我,二哥三哥一直都是為了我,您要罰就罰我吧,別怪二哥三哥。」
「你……哼,你也是糊塗,你要不願意,大可和你娘說,你怎麼能一面吊著人家,一面又出去結識旁的世家公子?」
鄭錦繡弱弱的道:「娘為了安排的,都是最好的,我若是拒絕的話,我覺得對不起娘。當時我不知道怎麼開口,我便把煩惱告訴了二哥三哥,我這事兒做得不妥,爹娘對不起,崔表哥,對不起。」
她倒是能屈能伸,一臉彷徨無措的樣子。
一個小女孩對未來的彷徨而已,怎麼能叫錯呢。
鄭老爺和鄭夫人下意識的就心軟。
可這種事出現太多了,鄭夫人看了看崔永年,又看了看鄭瑾瑜。
這個女兒沒養在身邊,卻長得這麼好,幾乎不讓她操心。
可錦繡是她親手養大的,卻越長越歪了。
她現在開始懷疑,是不是她的教育出現了問題。
鄭夫人難得忍了下來,沒開口幫她說話。
鄭老爺想給崔永年一個交代,便對鄭錦繡說:「做錯了事就是做錯了事,既然做錯了事,就得受到懲罰。錦繡,你和他倆一塊兒去祠堂跪著。」
鄭錦繡一愣,不敢相信的看著鄭老爺。
以前她認個錯,撒個嬌,再大的事都能化了。
而這一次,爹居然讓她也去跪祠堂?
倒不是跪著多難受,關鍵這種屈辱,讓她難以忍受。
一邊流淚,心中一邊怨恨四起。
都怪鄭瑾瑜。
她怎麼不死在外邊?
她為什麼要回來?
若不是她,那麼自己仍舊是鄭家唯一的小姐,是辰王未來的王妃。
她根本用不著再為自己謀算未來。
「還不快去?」這是衝著鄭宏琦和鄭宏旭吼的,其實也在喊鄭錦繡。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