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娘說說,他都逼問了你什麼事?」
「一是姐姐是否有二心,我哪裡知道呀?我倆不對付,除了一日三餐都不見面的。」
鄭夫人點點頭。
「之後他又問我謝家大哥怎麼樣,我如實說了呀,謝家大哥家世好,長得好,有才華,成熟穩重,還重情重義。」
「他又問比他怎麼樣。」
「我說除了比他大幾歲,樣樣都比他強。」
「然後他就很生氣,捏著拳頭那樣子,我以為他要打我。」
聽著她的描述,鄭夫人也氣得想打人。
該死的,盧慎這混球。
「還有呢?」
「還有……他問了方家人的事,我沒說他們是姐姐的親生父母,但是他好像猜到了。我越是否認,他越是認定我在心虛。娘親,怎麼辦啊?」
鄭夫人神情複雜的看著鄭瑾瑜,她覺得她在裝,甚至極力否認卻讓對方篤定真相,也是她裝出來的。
可是她卻不能怪罪她什麼。
讓她去蕭家的是自己,讓盧慎有威脅她的機會,也是自己給的。
鄭夫人長嘆一口氣,拍拍鄭瑾瑜的肩膀說:「瑾瑜,娘對不住你,你有什麼訴求可以和娘說,娘不喜歡耍手段的人。」
鄭瑾瑜心中冷笑,你擱我這兒倒是聰明,一眼看出我在耍手段。
可你在鄭錦繡面前怎麼就成傻子了呢?還是說,你就是相信你親手養大的女兒?
又或者說,你內心深處不願意去相信她比我還會耍手段?只是她的手段比我低級多了。
索性她也不裝了,小可憐的形象一變,帶著譏諷的語氣道:「盧慎早就懷疑了,他已經相信了他猜測的答案超過五成。
他威脅我,我又不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犯不著將自己置於險境去拯救一個我討厭的人,所以我將盧慎相信的答案又提高了兩成可信度。這紙是包不住火的,娘,你不會怪我吧?」
鄭夫人心情複雜,怪她?她怎麼能怪她呢,又怎麼會怪她呢?
讓她難過的是,這孩子發出這樣的疑問,她不信任自己。
鄭夫人一陣恍惚,側頭,不經意的擦掉淚水,再面對鄭瑾瑜時,艱難的扯出來個笑容。
「不說他們了,你去見你大嫂,你大嫂還好吧?」
「大嫂挺好的,氣色好了不少,也胖了些。」
「那她怎麼說?可說過什麼時候回來?」
鄭瑾瑜搖頭,道:「蕭夫人給我講了個有趣的故事,托我講給娘親聽。」
「哦?什麼故事?」
她把蕭夫人講的那個故事轉給了鄭夫人聽,鄭夫人聽後,也就明白了蕭夫人的意思。
「這事兒我得跟你爹商量商量,還得給你大哥寫封信問問看。還有兩個月就過年了,要去也得過完了年後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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