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啊,本宮就煜兒一個孩子,他的婚宴自然是要好好辦的,半點兒不能馬虎。」
鄭夫人應和道:「應該的。」
長公主繼續說:「本宮想了一下,只是公主府那邊使力肯定不夠,親家這邊也得卯足了勁,力爭做到最好。」
鄭夫人立刻表態,「這是肯定的,我們家一直覺得虧欠了瑾瑜,那十四年已經過去了,無法彌補,只想著往後的日子裡能對她好一些,她出嫁,我們肯定盡最大的努力去辦得風風光光,長公主您完全可以放心的。」
長公主心裡對她鄙夷,臉上還笑呵呵的,「那就好,回頭你做個章程出來,本宮拿去給禮部那幫人瞧瞧。禮部的人最懂規矩,讓他們看過的肯定放心。」
聽她這麼說,鄭夫人打起十二精神。
心道既然要過禮部,那真是絲毫馬虎不得。
想了一會兒,略帶著侷促說:「我怕安排出來的章程禮部那邊的大人瞧不上。」
長公主瞪著眼說:「要是禮部的人都瞧不上,那就不行啊。親家,你就這麼一個親生女兒,本宮也就那麼一個親兒子,他們的親事咱們做娘的不費心,誰費心呢?你可別犯傻,把心思花在一個養女身上不值當。」
「啊?不不,與錦繡無關……」
「行了。」長公主不悅的呵斥住她,冷聲道:「當本宮不知道你偏心養女呢?」
鄭夫人:「……」
「本宮告訴你,你要是將本宮兒子的婚宴搞砸了,本宮跟你們鄭家沒完。」
鄭夫人黑著臉,「這話怎麼說的?我家瑾瑜出嫁,我巴不得將最好的東西給她,怎麼會搞砸呢?」
「哼,記得你這句話就好。你先試著把章程做出來,做好了,本宮拿去給禮部那邊看看,讓他們指點指點,要是一次過了就罷,實在不行也不打緊,本宮讓禮部那邊派幾個人過來幫你可行?」
「啊?這……不必如此隆重吧?明年錦繡也得出嫁,我原本打算……」
「嗯?打算什麼?先嫁鄭錦繡,然後照著鄭錦繡那套打發了本宮的兒媳嗎?」
鄭夫人張著嘴,一時啞然。
長公主臉上堆滿了不悅,甚至咬著牙吐出後面的話,「你腦袋是不是被門夾了,親生的和養女熟輕熟重你都分不清,你就這麼偏心你那個養女?」
鄭夫人道:「我真沒有,錦繡怎麼樣,瑾瑜就怎麼樣,我沒有偏心任何人。」
「我……」呸?長公主險些氣得爆了粗口。
「就是一樣才偏心,鄭家唯一的嫡出大小姐,卻和一個賤坯子一樣的待遇出嫁,對她就是一種侮辱。鄭夫人,你是不是傻?」
鄭夫人一直以為,給她們一樣的東西就是公平。
比如她們的月例一樣,每個季度制的新衣都差不多。
卻從沒想過,對鄭瑾瑜來說,拿著一樣的衣服對她就是最大的不公。
鄭夫人還在極力的為自己找藉口,「我只是想把錦繡風風光光的嫁出去,全了這一段母女緣分。至於瑾瑜,她是我的親生女兒,一天是,一輩子都是,餘生那麼長,我有的是機會對她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