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盡力在平衡,我知道瑾瑜不高興,我會給她多備嫁妝,定不會讓她吃虧。」
「可是只是錢財方面的補償,換不來母女親情。」
鄭夫人一時啞然,又哭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道:「已經到這一步了,再不對,我也只能一條道走到黑。等送錦繡出嫁後,家裡就只有瑾瑜了,我再補償她不遲。」
羅姨娘眼見她那麼固執,冥頑不靈,便沒再勸說了。
她是不是忘了,瑾瑜小姐也快出嫁了。
而且她回來的時間那麼短,本就沒有多少相處的機會。
……
鄭夫人不掙扎了,思來想去,眼下鄭錦繡只有嫁盧慎這一條路好走,便一直在給鄭錦繡做思想工作,說盧家的好,讓她別這麼晾著人家,該見還得見,安心待嫁。
不光她自己來勸,還煽動家裡其他人來勸。
鄭老爺,鄭宏琦和鄭宏旭……還有她身邊的下人們,都相繼來勸過了,說著盧家各種好,盧慎這人確實有毛病,設計了她不對,但那也是他太喜歡她的緣故,讓她的虛榮心得到很大的滿足。
在盧慎再一次來看她的時候,鄭錦繡也見他了,兩人似乎又恢復了之前的關係,有說有笑的半個時辰。
就在鄭錦繡已經被鄭夫人等等說服的時候,鄭瑾瑜安排人送去一份大禮。
鄭夫人私底下查了盧慎,知道盧慎風流成性,連孩子都有了。
他們都知道,可全家都瞞著鄭錦繡,還撮合鄭錦繡和盧慎,在鄭錦繡面前說各種好。
鄭錦繡得知這一消息時,整個人都崩潰了。
她跑到鄭夫人面前,聲聲質問,「你們都知道是不是?」
鄭夫人一時無言,只是擔憂的看著她。
在鄭錦繡看來就是默認,她受不了,哭喊道:「為什麼?他那樣一個爛人你們為什麼還要勸我嫁給他?」
「錦繡,哪個男人沒個三妻四妾的,你別為這麼點兒小事……」
「小事?這是小事嗎?原本盧家要妻妾同娶我就夠丟人的,現在要我一嫁過去就當娘,人家不得笑話死我。」
「不會的,盧家將這事兒瞞得很緊,他們……」
「你住口,就是你害的我。要不是你答應與盧家的親事,我怎麼會落到這個下場?」
鄭夫人一時呆住。
她為了她勞心費力,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忽視了,沒得一句好,最後還落得一個都是自己害了她這個下場。
此時情緒激動的鄭錦繡,並沒有注意到鄭夫人表情的變化,仍舊流著眼淚朝著她大吼,「你留著姓方的那一家子,還讓人教他們規矩,不就是等著有朝一日對外宣布我的真實身份嗎?為什麼,你明明說過,就算你的親生女兒回來了,你對我也不會改變的。你們所有人都說過,我永遠都是鄭家的女兒,既然這麼說了,又為什麼要騙我?」
鄭夫人驚了,「你從哪裡聽到這些話的?我沒有這麼想過。我告訴過你,我留著他們,讓人去教他們規矩,那是為了找個藉口將他們關起來,不讓他們影響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