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說不喝,那我就不喝。」
「不喝喜酒你來幹嘛?」
謝裴煜:「……」
「咳咳,其實是我想見見你。」順便讓大家都見見我
他太久沒露面了,該出來讓人看看的。
許是他看她的眼神太過炙熱,她被燙得不自然地偏過頭去。
「我不是前幾日才看過你了嘛。」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已經連著五日沒見你了。」
鄭瑾瑜笑了笑,「你這人……」
不知道說他什麼好,她轉移了話題,「你傷好了沒有?」
「嗯,好多了,我都能走了。」
「那我們去前面走走?」
「好。」
他是能走了,但走得很慢,但看起來很穩。
擔心被人看出什麼來,他也不敢走快。
這麼忍著肯定不好受。
鄭瑾瑜說:「人也看了,找個理由回去吧。」
他不是非得觀禮吃席的,出來溜達一圈,讓人知道他沒什麼事就行。
其實他剛才就可以走了,多待一會兒就是為了來看看她。
現在人也看了,便該走了。
偏偏這時有幾個丫鬟匆匆而來。
看到鄭瑾瑜,幾個小跑起來,「小姐,小姐不好了。」
領路的人是盧家的下人,身後跟的是鄭瑾瑜的丫鬟春梅,還有鄭夫人身邊一個丫鬟。
「出什麼事了?」如此慌張,鄭夫人身邊的人都來了。
春梅說:「老夫人……老夫人走了。」
前幾日老太太就快說不出話來,現在……去了?
「走,回府。」
鄭錦繡的拜堂不看了,喜酒也不吃了。
盧夫人不是覺得鄭家丟臉嗎?好,你家的媳婦沒個娘家人觀禮,慢慢丟臉去吧。
至於鄭錦繡會怎麼樣?那不關她的事。
「二小姐,不知少夫人在哪兒?」
「我大嫂在後邊,你從這邊過去就能看到她。」
「多謝二小姐。」
鄭瑾瑜欲帶著春梅回府,轉過身來看向謝裴煜,「我得走了,你……」
「我也走了,我得回家把這事告訴我娘。」
鄭瑾瑜點點頭,帶著春梅離開。
蕭萱的丫鬟等在門房處翹首以盼,看到鄭瑾瑜出來,就急忙出來問,「二小姐,我們少夫人呢?」
「你們少夫人馬上出來,你就在這裡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