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瑾瑜點點頭,「你沒問他什麼時候上岸的?大家都擔心死了。」
「他說放箭的時候他潛水到了對岸離開的,因為發現了他的驢,就急著追驢子去了,沒來得及和我們說。」
他從對岸離開去追驢子去了?
聽著也是膽戰心驚的。
因為那會兒正混亂著,水裡的人也在從對面逃竄。
跑得慢的才被射殺在水中,還有相當一部分從對面跑了呢。
崔永年竟然混跡在人群中一起跑了,都沒人發現。
出了這山谷,前面豁然開朗,是一片挺大的平地。
只是仍舊能看到遠處的山巒起伏。
走不了多久的平地,他們又得入山。
謝裴煜說:「大家快些,爭取在天黑前進入前面郡上的驛站。」
「是,王爺。」
這時崔永年就騎著驢子在馬車旁,和鄭瑾瑜她們說著話。
鄭瑾瑜問他,「謝裴煜說,你的水性非常的好,是嗎?」
「我的水性當然好了,打小他們就叫我水猴子。我在水裡的本事,表妹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鄭瑾瑜笑笑,「是啊,沒想到你解開繩子比我還快。」
崔永年道:「表妹你也不差,誰能想到一個大家閨秀有那麼厲害的水性。」
鄭瑾瑜絲毫不慌,淡定的說:「我是在南方鄉下長大的呀,我是鄉下野丫頭,我還常去河裡抓魚呢,水性當然好了。」
蕭萱說:「我聽說南方的人都會游水,可是?」
呃,這……
「南方水多的地方男娃很少有不會的,不過女孩子一部分會吧。我的情況你也知道,不管上山抓野雞還是下河摸魚,都得會,不然我也活不到現在。」
蕭萱心疼的看著她。
先前公公婆婆像粉飾太平,一直說小姑子是寄養在一位鄉紳親戚家裡。
謊言戳穿後,才知道小姑子在小時候吃過多少苦頭。
崔永年一下下的搖著扇子,把他濕潤的頭髮煽得一晃一晃的。
蕭萱看他書卷氣息隆重,很難想像他在水裡還踹死了人。
「哎,表弟,你是個書生啊,在水裡能殺人,是因為在水裡就不是書生了嗎?」
熟悉之後蕭萱也不喊他先生了,直接表弟。
崔永年合上扇子說:「冤枉啊,我手無縛雞之力,雞都不敢殺,我哪裡敢殺人?被我踹死那個人,完全是他倒霉,那是個意外。」
蕭萱和鄭瑾瑜笑著。
「那他確實太倒霉了。」
大部隊進了郡上,直接向郡上的驛站而去。
蕭萱和鄭瑾瑜依舊被安排在了驛站最好的房間裡。
謝裴煜送她們到門口,對她們道:「先休息一下,飯菜還得等一會兒才能做好。」
「多謝辰王。」蕭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