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鄭老爺回來,生氣的見一個燙金的請帖丟在桌上,「哼,這個盧慎,他還有臉請我?要不是他從中作梗,我早在上半年就告倒了方大川夫妻。」
鄭夫人心中咯噔一聲,悄悄拉開抽屜,發現自己的那張請帖還在,才放了心。
盧家這是多怕他們不去呀,才兩人都送了請帖。
鄭夫人想到自己想的雙全辦法,拉開抽屜將另一張請帖也拿了出來。
她同鄭老爺一樣的生氣,道:「可不是嘛,這裡,給我也送了一封。」
「嗯?」鄭老爺拿起來看了看,還真是。
「要不是盧慎這兔崽子,我們也不至於被方大川兩口子多氣這幾個月,被人看了那麼多笑話去。他倒是有臉?給他臉了。上回他來,我叫人將他打出去了。」
那事兒鄭老爺倒是聽家裡的下人說了,盧慎確實是被家丁拖出去的。
鄭老爺看著鄭夫人,心想,莫不是她真的清醒了?
「那你說怎麼辦?」鄭老爺試探性的問。
鄭夫人一怔,什麼意思?
莫非他心軟了?
不,不會的。
做了半輩子的夫妻,她知道他是個什麼脾氣。
上次在公堂上他被方大川逼著和錦繡斷絕了關係,就不會再反悔。
所以……他是在試探自己?
想到這茬,鄭夫人心中咯噔一聲,又道:「還能怎麼辦?不去。」
她當著他的面將兩封請帖一起給點了。
火光跳躍,鄭老爺滿意的點頭。
「這請帖前幾天盧慎就來送了,我沒收。後來他們找到我的老師,由他老人家親自送到我手裡,我沒辦法拒絕,便收下來了。」
「啊?那……既然如此,你要不去的話,老夫子不會說你什麼吧?」鄭夫人心中狂跳。
心想即便是被逼著去的也好啊。
鄭老爺搖搖頭說:「我的老師也是在盧太師面前抹不開面子才幫這個忙,他知道我不會去。」
鄭夫人:「……」
「不過,他也提醒了我。即便是斷絕關係,盧太師的重孫子滿月酒我們也應該去喝的。」
鄭夫人又激動起來,心想這話有道理啊,就算看在盧太師的面上也該去的呀。
不等她說什麼,鄭老爺又道:「我管他誰的面子?反正咱們家誰都不能去。」
他回過身來,對鄭夫人道:「到那一天就你稱病,請個大夫回來做個樣子。老二老三,我會托謝祭酒幫個忙罰他倆抄書。至於我嘛,我已經申請當天去京郊視察了,得一整天才回得來。瑾瑜那邊就不說了,她反正是不會去的。」
一家人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老二老三被罰抄書都不准去。
鄭夫人不禁慶幸,幸好自己什麼都沒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