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裴煜低頭看懷中的人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
他憤怒的看向崔永年道:「你給她喝酒?」
是的,他給喝的,酒壺還在他手裡。
崔永年百口莫辯,尷尬的笑道:「小酌一口,無傷大雅。」
「小酌一口她能醉成這樣?」
崔永年:「……」
「我也沒想到她拿這個當水喝。」
謝裴煜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一言不發的將鄭瑾瑜橫抱起來就往屋裡走。
崔永年喊道:「喂,你們還沒成親呢,你進人家閨房不好吧?」
謝裴煜沒理他,還碰的一聲關上門。
崔永年無奈的笑了笑,拎著酒壺大喝一口,轉身離開。
……
次日,鄭瑾瑜醒來,感覺自己頭昏腦漲的,很不舒服。
她記得自己昨晚喝了酒,後來好像醉了,有人將她抱進屋裡來。
誰呀?
昨日她和表哥一塊兒喝酒,不會是表哥吧?
那不可能,他是讀聖賢書的,最懂規矩,他肯定是叫丫鬟進來服侍也不可能自己動手啊。
鄭瑾瑜揉了揉眉心,撐著發沉的身子坐了起來。
低頭一看,旁邊一張紙條。
那字跡她認得,是謝裴煜的字。
原來昨日是他來了?
紙條上讓她以後想喝酒,找他喝。
鄭瑾瑜一臉莫名,將紙條燒了。
起床後,春梅送來了一個冊子。
「這是什麼?」
春梅道:「是夫人吩咐給您的。」
鄭瑾瑜拿著冊子看了看,又到空房間裡看那些嫁妝。
鄭夫人沒將屬於她給方錦繡添妝的那部分嫁妝帶走,但是她叫人分出來了,單獨放在一邊。
這冊子就是單獨將那部分嫁妝列出來的。
鄭瑾瑜看了看涇渭分明的兩批嫁妝就想笑,她這個舉動,是要想讓自己來決定要帶走多少,給方錦繡留下多少,是這個意思嗎?
不,她要麼全要,她要麼一分都不要。
方錦繡是什麼人?她憑什麼要跟方錦繡這種人做姐妹,分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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