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永年:「……」
謝裴煜推開他回去了。
鄭瑾瑜也沒睡,點燃了蠟燭抱著被子坐在床邊。
「有老鼠嗎?」
「不知道,應該跑了吧。」
「那咱們養只貓吧。」
「成,你喜歡什麼樣的?」
「什麼樣的都行,只要能抓老鼠。」
謝裴煜笑笑說:「好,快睡吧,不早了。」
崔淮只等到崔永年一個人回來了,「怎麼就你一個人?辰王呢?」
「他不來。」
崔淮笑道:「我說他不會來吧,你還不信。走吧,就咱們倆去。」
崔永年道:「我們倆去不定行,我們對忠王府不熟。」
「無妨,一回生二回熟。」
崔永年:「……」你還想多去幾次?
……
謝裴煜雖然昨夜沒跟崔永年他們去,但他的話他卻放在了心上。
早飯後他單獨去找了母親。
「娘,你和高炙從小一起長大的,對吧?」
長公主一臉莫名,「是啊,怎麼突然問這個?」
「那你怎麼選了他?」
長公主不明白他為何這麼問,但還是想了想以前的事,回道:「那年我父皇確定不能再有孩子了,他便叫我在宗室中選一個兄弟。那日宗室名單上的人都來了,不管是庶出還是嫡出,年齡合適的有上百人之多。」
謝裴煜道:「那豈不是五服內的都來了?」
長公主點點頭,「是啊,五服內的都來了。我不可能在當天就挑出合適的人選,我要在那上百人中挑選十個出來。那時高炙就在站在人群最後面,瘦瘦小小的,他並不起眼,我當時選中了他,其實是看他可憐。」
「可憐?」
「是啊,他小時候性子膽小,不得他爹歡心也正常。你要知道這世上做爹娘的也會偏心,手心手背都是肉,卻有薄有厚。忠王府里那麼多孩子,自然是嘴甜會哄人,又自身能力強的人更得忠王爺喜歡。」
是這樣嗎?
謝裴煜想到崔永年說的話。
雖然沒有證據,但空穴不來風,這事兒十有八九是真的。
而且娘也說了,小時候的高炙並不得寵,莫非……其實忠老王爺知道?
「那您挑中了高炙,老王爺和老王妃什麼反應?」
長公主想了想道:「老王妃什麼反應我倒是不記得了,不過我記得老王爺不太樂意,說擔心他太木訥進宮裡會闖禍,想換他嫡出的哥哥跟我去。我看他哥哥太跋扈了,就沒同意。」
謝裴煜摸著下巴想著,現在老王爺已經退居內宅養老了,深居簡出,多少年都沒見著他人了。
如今忠王府的王爺是高炙同母的弟弟。他的嫡出兄長並沒有繼承爵位,因為那嫡長兄在十多年前就生病去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