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瑾瑜一挑眉,「你上回不是說,盧慎正在吃藥調理,正在禁慾嗎?」
「是啊,可近來大夫說他身子好了些,可以偶爾放縱。但盧夫人覺得我們都是不下蛋的雞,養好那點兒精氣不能浪費在我們身上,所以逼著盧慎去她屋裡。
她才生這一個,就囂張成這樣子,要是真讓她再次懷孕了,她肯定會利用肚子裡的孩子逼迫盧夫人對我下手。我和她已經交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了,她不會放過我的。」
仇人舒坦她就不舒坦,鄭瑾瑜想了想,問方二丫道:「你葵水是什麼時候來的?」
「怎麼了?」
「問你就回。」
方二丫談著這個問題有點兒不好意思,小聲的說:「是初七。」
「每個月都是初七嗎?」
「有時早一天,有時遲一天,差不多就這個日子。」
鄭瑾瑜用上筆墨,給她畫了一張經期表。
畫好之後給她看,「黑圈就是你來葵水的日子,紅圈是你易懷孕的日子。」
方二丫不懂這些,「還有這講究呢?」
「這是當然,你記著了。」
「我……」方二丫窘迫的道:「我不識字啊。」
鄭瑾瑜白了她一眼,「你笨吶,不識字就自己數,這兒就是初七,可記著了?」
挨著數數她會。
「行,我知道了,姐姐,是不是只要在紅圈的這幾天同房就能懷孕?」
「這可難說,問題不在你這兒,而是在盧慎身上。」
方二丫一臉糾結。
她也知道問題在盧慎身上,大夫說他能偶爾放縱,但讓女子懷孕的概率仍舊很低。
還得看命。
她這什麼破倒霉的命,怕是難。
「姐姐,謝謝你啊。」
方二丫向她道了謝,就告辭了。
她得想辦法讓自己懷孕,只要她也有孩子了,就不用再怕方錦繡了。
方錦繡這幾天確實又蹦躂起來了,現在盧慎那毛病在盧家已經成了公開的秘密,大家明面上不說,私底下都知道了他生育困難。
就是方錦繡那賤人透露出去的,巴不得全府上下都知道只有她能生,大家投鼠忌器,下人也不敢再為難她。
偏偏盧慎拿她沒辦法,最近他還被老娘押著討好她。
因為大夫說他養了這些日子,可以偶爾放縱,要是運氣好說不定還能得個孩子。
養了這麼久才養得稍微好一點兒,自然不能浪費在旱地上,得挑方錦繡這塊肥沃的地。
可是他現在煩死了方錦繡,即便她生完孩子身材和皮膚都慢慢恢復了,他還是喜歡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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