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二丫昨晚就哭啞了嗓子,眼淚也流幹了,現在已然是哭不出來,只悲切的對方三寶道:「三寶,只有咱倆是一個爹娘生的親姐弟,那方錦繡不是人吶。」
她把昨天的事都告訴了方三寶,方三寶聽後震驚不已,半晌才反應過來。
「二姐,你是說大姐哄騙盧夫人把你的孩子落了?」
方二丫點點頭,往懷裡一抓,抓出一坨血肉模糊的東西。
「這就是我的孩子,婆子說是個兒子,你幫我看看,是不是。」
哭得太多,眼睛模糊不清,她實在看不清楚。
可方三寶見著她手裡的東西,直接嚇到地上,臉色蒼白。
「二姐,既然死了你就丟了吧,你怎麼拿回來了?」
「什麼?丟了?這是我的兒子,盧家的公子,我怎麼能把他丟了?」
「可他已經死了。」方三寶嚇得嘴皮子哆嗦。
方二丫緊緊的抓著床單,厲聲道:「那又怎麼樣?我不會把他丟了,我要守著他,我要等盧慎回來。這是我和盧慎的孩子,我要把他交給盧慎。」
方三寶嚇得不行,嘴裡罵著瘋子,然後手刨腳蹬的離開這間屋。
……
鄭瑾瑜一直派人盯著方錦繡,只要她一出來,或者她的人一出盧家,就會被跟蹤。
不想今天帶來一個與方錦繡無關的意外消息。
鄭瑾瑜坐在桌前眉頭深皺。
來人說,他們看到盧家在五更三點抬了人出來,他們跟隨一路,才知道他們抬出來的人是方二丫。
這些人也知道方二丫和鄭瑾瑜的關係,所以才來和鄭瑾瑜說一聲。
聽到這消息的鄭瑾瑜久久不語。
一旁的春梅說:「要不奴婢去看看吧。」
鄭瑾瑜搖了搖頭,「人家偷偷送出來的,你立刻去看,讓人家怎麼想?」
「可……聽他們說的樣子,方二丫可能會死。」
鄭瑾瑜嘆了口氣,道:「既然出來了,那她真想向我求救,自有辦法。不管她,去交代門房一聲便是。」
「是。」
公主府近日也亂呢,已經第六天了,皇帝越來越崩潰了,周圍的人都跟著遭殃。
鄭瑾瑜和郡主還好,要罵也罵不到她們頭上。
謝裴煜也還行,長公主病得這麼厲害,皇上不會在這時候讓謝裴煜難堪。
他不爽的時候罵淑妃和麗嬪出氣,這兩人腸子都悔青了。
特別想回宮去,偏又不敢提。
最倒霉的還是太醫們。
人家一個個的一把年紀了,要是擱在現代,那就是全國頂尖的醫學老教授,號都掛不上那種。
這樣的人,卻一個個趴在地上被罵來罵去,偶爾還要被踹上一腳,天天被威脅砍頭。
鄭瑾瑜作為一個現代人,看著特別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