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鬧成這樣,崔永年弱弱的開口。
「姑父,這事兒怨我,我與你去公主府吃了好吃的,回來後告訴了姑母。姑母就是聽了我的話,氣不過才來找你麻煩。算了吧,你們別和離了,不然我這心裡也難受。」
原本只想挑撥離間,給他找點兒事干,免得老打聽他不該打聽的事。
沒想到鬧得他們和離。
鄭冀一愣,隨即嘆了口氣,「不怨你,從我把這堵牆修起時,我就下定了這個決心。一直拖著沒辦,是因為想著幾個小的還沒定親。做爹娘的要和離了,肯定會影響到他們的親事。如今啊,我也想通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他看了鄭夫人一眼道:「體面不是靠著我一個人就能維持的,既然她都不顧孩子們的親事了,我還顧什麼?就這樣吧。」
鄭夫人才知道,原來鄭冀早就不打算和她過了。
鄭家兄弟就很受傷了,現在爹娘都不顧他們的前程。
「夠了。」鄭宏琦怒呵一聲,大家都向他們看來。
「有你們這樣的爹娘,我們兄弟幾個真是倒八輩子霉。」
說完,鄭宏琦轉身就走。
鄭宏旭也失望的看著他們,到現在他竟不知該指責誰對誰錯。
把好好的一個家攪成這樣的人,不就是方錦繡?
可恨他們還曾那麼糊塗,幫著她欺負他們的親妹妹。
他深深的看了他們幾眼,後退兩步,轉身追上鄭宏琦。
鄭宏行最無辜了,他這幾年一直在外邊,沒有參與他們的戰爭。
二哥三哥的親事這些日子都談妥了,大概不會有變故。
可他還小呢,還沒到說親的時候。
而且他是庶出。
偏偏爹和母親的矛盾他也沒資格參與。
最終還是什麼話都沒說,當了個陪襯。
一會兒回去之後該幹啥幹啥,每二天他還得去守城門呢。
是了,去了邊關守了幾年回來,父親給他謀了個守城門的差事。
眼看鬧成這樣,崔淮深深的嘆了口氣。
他揚了揚手裡的和離書說:「這東西我先給他們收著,你們倆都冷靜冷靜。到我們離開的時候,若是妹夫還執意要和離,那我們就將青青帶回清河去。」
各自退讓一步,鄭冀答應了。
鄭夫人也沒再鬧騰了。
娘家不缺吃穿,哥哥嫂嫂都是好人,不會虧待了她。
可是外嫁的姑子被夫家所棄回娘家,終歸是不光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