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的事,連皇上都管不著。」
鄭夫人皺眉道:「這歲數了招個年輕的駙馬,這不是讓人笑話嘛。你那婆婆可真是的,別回頭生個孩子出來比你的孩子還小。」
鄭瑾瑜:「……」我管得也太寬了吧?
「你呢,要麼找個藉口別去,若是去,這嘴只能吃飯喝喜酒,小心禍從口出。」
鄭夫人一噎,道:「瑾瑜,不是娘多嘴,我也是為你好。現在你婆婆就辰王一個兒子,將來她的什麼都是你們的。可若是她再生個孩子出來,她定會憐惜幼子。加之有年輕的駙馬吹枕頭,怕是對我們不利。」
「辰王姓謝,背靠的是謝家,那年輕的駙馬只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寒門子弟,如何對我們不利?」
「可是……」
「行了,八字還沒一撇,你怎知就會有孩子?我看你還是別去了,免得管不住自己的嘴,回頭得罪長公主,還給我惹麻煩。」
說罷她又要去把請帖拿出來。
鄭夫人緊緊的握著請帖不鬆手,看著她欲言又止。
鄭瑾瑜拉了幾下都沒拉動便鬆了手。
隨便她吧,有時候真不知道怎麼說她。
自家都亂成全京城的笑話了,還老去管別人。
鄭瑾瑜去給兩個舅舅送請帖倒是接得乾脆,什麼都沒說。
崔永年樂呵呵的接下,盼著再去公主府吃御膳。
鄭瑾瑜回去的時候長公主和周之煥都沒在,聽說去買衣服了。
時間倉促,做新衣肯定是來不及了。
所以長公主帶『新爹』周之煥去了京城裡最好的成衣鋪子,打算買身合適的喜服。
就在準新郎換喜服的時候出了事,好好的房子,房梁突然斷了。
房梁,碎瓦片,嘩啦啦的垮下來,把周之煥埋在裡邊。
在外間等候的長公主受驚,在侍衛的護擁下,迅速的撤離到安全地帶。
長公主受了驚嚇,到了安全地帶後,愣了好一會兒才驚呼道:「駙馬還在裡邊,快,快去救駙馬。」
一群人把碎瓦片和房梁抬開,周之煥命大,沒死,只是被砸暈了,抬回來的時候血淋淋的。
鄭瑾瑜和郡主互看一眼,心道:看來明天的喜事是辦不成了。
長公主安排了人去太醫院找太醫過來救他,片刻後太醫過來將他救回來。
長公主忙問:「駙馬怎麼樣了?」
太醫道:「回長公主,這些被碎瓦片劃的傷口都是皮外傷,不礙事,傷得重的是肋骨,被砸斷了,周公子怕是要在床上靜養一段時間才能好。」
長公主鬆了一口氣,「這就好,來人,看賞。」
「是。」
太醫一回去,又被馬公公叫去了皇上跟前。
「聽說那周之煥被砸傷了,血淋淋的,人還活著嗎?」
「回皇上,那周公子身上幾條口子只是皮外傷,不礙事,斷了一根肋骨麻煩一些,得臥床休養一段時間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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