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上面還有皇上的印章呢。
眾人猶記得那時的高炙已經過繼給了先皇,做了太子。
可因為當時的先皇已經病入膏肓,不理政事,便一直由太子監國。
所以他是可以拿到粉蠟箋和玉璽下印的。
這些證據……作不得假。
皇上奮力的喘氣,等喘勻了,才開口,「不可能,這不是朕寫的。謝裴煜,你要造反,就偽造一封信來污衊朕。」
謝裴煜冷笑,「那你說,我能上哪裡弄這樣一封信來污衊你?」
說罷,從斐炎手裡抽出那封信,拍在皇上面前。
皇上感覺自己的頭腦越發的不清晰,太陽穴突突的疼。
他用力拍了拍腦門兒,讓自己的腦子轉起來。
他清楚的知道,那封信不可能留下來,就算留下來也不應該是這樣。
可是,為什麼一字不落的留下來了?
還有玉璽落印。
再仔細看一遍這信,想到一種可能,讓他心驚不已。
皇上一臉驚恐,緩緩抬起頭,看向那珠簾後。
長公主就站在那裡,身後跟著一群太醫,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皇上驀地就明白了。
能模仿他的字跡,並拿到粉蠟箋,並且有玉璽落印之人,只有一個。
是了,他想起來了。
那年……那年她說向他討要一封賜婚的聖旨,她要他給她的兒子賜婚,或許用得上。
當時他就要落筆寫賜婚聖旨,她又拒絕了,只說可能用得上,也可能用不上。
因為她的兒子要娶的那姑娘本就是謝家老家主在世時給定下的娃娃親。
可她怕親家反悔,所以要聖旨防備著。
他對她多好呀,對她從不設防。
既然她說可能用得上,那麼他就給了她一封沒有寫字,只蓋了玉璽大印的空聖旨。
這對一個帝王來說極其危險,可他還是沒有猶豫的給她了。
可他沒想到,她將聖旨上的紙拆下來,模仿他的字跡寫了這封信。
皇上苦笑不止,悲憤之下,吐出一口血來。
那血是黑色的,他的毒並沒有解?
皇上震驚又害怕。
朝臣們全亂套了。
有些人懵完之後瘋了。
聰明的人懵完之後已經開始權衡利弊。
現在整個皇宮,包括滿朝文武都被謝裴煜的人控制。
不錯,哪來的反賊?都是謝裴煜的人。
又或者說那幫反賊已經被謝裴煜收復了,成了他的人。
要是再坐實了皇上身為太子時就通敵賣國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