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明白她的意思,嘆了口氣說:「你還年輕,才二十幾歲,實在犯不著,跟著我身邊,熬成老媽子。」
謝靜柔笑道:「若沒有母親,靜柔早就死了,母親救了靜柔兩次。」
一次是在她年幼時,生母去世,繼母進門。那繼母不把她當人看,對她各種欺辱。而她的生父什麼都聽後妻的,明明是生父,生生變得跟繼父一樣。
第二次是她所嫁非人,若非她的母親是長公主,誰又敢把那人溺殺在酒缸里?
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對她造成最慘痛的傷害,她這輩子都不會再嫁人了。
她早就打算好了,要永遠跟在養母身邊。
太后無可奈何,只得同意。
謝裴煜歸宗登基當天,便一同將他的嫡妻鄭氏封后。
她代表的,是鄭家與崔家的支撐。
不管是她本身的身份還是家族底蘊,都能讓她穩坐這後位。
如今他倆也從公主府里搬入皇宮了。
怎麼說呢,別看那只是公主府,外面看遠沒有皇宮氣派,但內里精緻典雅,奢華無比,竟是超過了皇宮。
原來大事未成,他們連孩子都不敢生。
這下天下初定,生孩子的事也提上日程了。
「以前你總說萬一出事大著肚子不好跑路,現在安全了,能生了吧?」
呃……
這事兒成得比她預料中快,說真,原本她的計劃是二十後再生。
可這計劃趕不走變化,她現在才十八,若是現在備孕,到明年再生,也才十九。
作為一個現代人她有點兒難以接受。
但作為古代人,滿朝文武估計更難接受她到二十都沒孩子。
普通人家裡,三年無所出的媳婦就可能被休。
她要等到二十歲後才生孩子,被休倒是不至於,不過一堆人上書讓皇上以皇嗣為重,該選秀了,肯定是跑不了的。
她腦子裡想了一堆的事,眼珠子直轉。
謝裴煜把她的臉板正,「想什麼呢?莫非你想賴帳,不想生?」
「啊?沒有,生,肯定生。我只是覺得……我還小,沒準備好。」
「你都十八了怎么小?那方錦繡只比你大一天,人家都生兩個了。」
呃……
這個問題聊不到一塊兒去。
「來,這是補身子的藥,咱倆一人一碗喝了。」
他倆成親以來一直沒有孩子,太后以為他們身體不行,專程叫了太醫過來給他們把脈開藥調理。
謝裴煜告訴了太醫沒有孩子的原委,他們便只開了一些簡單的調理身體的藥,那功效估計跟現代備孕的藥差不多。
鄭瑾瑜接過藥,心想生就生吧。
好在那藥也不是很難喝,只是有藥味的補湯。
半夜鄭瑾瑜突然被一個噩夢驚醒。
她竟然夢到了原書中的劇情。
這倒奇怪了,她已經來了這裡這麼多年,逐漸融入這裡的生活,融入自己的角色,很少再想起原著中的劇情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