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錦繡哭訴道:「可不沒有嘛,那王拂珍說兩位小公子還小,不能吃,所以就不分給他們了。好吧,他倆喝奶的不吃就罷了,可我生了兩個兒子也沒落著一塊,這不是欺負人嘛!連方二丫那小賤人都吃上了,全家就我一個沒吃上。」
「啊?方二丫都吃上了?」
「是啊,分給盧慎的那一份最大,盧慎和方二丫一同享用。你看看他們,是不是欺負我一個?」
聽得鄭夫人快氣死了。
這幫人……
「他們怎麼敢?」鄭夫人咬牙切齒的說。
方錦繡抽噠噠的道:「怎麼不敢啊?還不是因為現在只有娘疼我。他們都知道爹不要我,我又和當今的皇后有仇,是個人都有上來踩我一腳。娘,還有許多許多的委屈,我怕你擔心,我都沒同你說。」
聽得鄭夫人快心疼死了。
「我的兒吶,你可受苦了。這幫人……這幫人欺人太甚。你放心,我這次過來就是為你做主的。」
「啊?」方錦繡擦了眼淚,擔憂道:「這樣好嗎?要是皇后娘娘知道了,又該吃醋了,回頭再說娘的不是,讓娘左右為難。娘,還是算了吧,我不想給你惹麻煩,只要知道您心疼我就行了。」
說罷,輕輕趴在鄭夫人的膝蓋上。
鄭夫人笑了,一下下的摸著她的頭髮,拍著她的肩膀道:「你放心,你和娘娘幾年前的仇已經過去了,她已經不記了,她還同我說,要為你做主呢。」
方錦繡一怔,猛的起身抬起頭來。
這可能嗎?
她怎麼那麼不信呢?
「怎麼了?不信啊?」鄭夫人笑問。
方錦繡尷尬地扯了扯嘴角。
不信,她確實不信。
鄭夫人笑著道:「你就放心吧,瑾瑜那孩子可不是普通人。你忘了,她只花了一年時間就學通琴棋書畫,還遠超普通大家閨秀。」
想到什麼,她在方錦繡的額頭上點了一下,「你呀,還忙著和王拂珍與方二丫斗的時候,人家想的是怎麼給公公報仇,怎麼扶夫君上位。你放心吧,她的大度非常人所能比,思想格局放在家國天下上,才不會揪著一點後宅的事記恨一輩子。」
方錦繡聽著這些話,整個人都僵了,心裡不是滋味兒。
心想你這到底是安慰我的呢,還是抬高鄭瑾瑜順便貶低我呢?
什麼叫她忙著扶夫君上位時,我忙著和那兩個賤人爭寵?
你當我願意?
還不是都怪你,給我找這麼一門不靠譜的親事。
方錦繡暗自吐槽,面上帶著一分忐忑和期待的看著鄭夫人。
鄭夫人信心滿滿,說這回一定會為她做主。
一會兒等盧慎回來,她要當著這群人的面為她撐腰。
而這時盧慎也回來了,盧大夫人先把他拉到一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