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王拂珍推門而入。
忠王妃怒了,「誰這麼沒規矩……」
話未說完,就看見了王拂珍。
王拂珍淡淡一笑,道:「大姐,是我呀,我來看你了。」
忠王妃一怔,簡直不敢相信。
「你怎麼進來的?」
她不顧還在月子裡,急忙從床上爬起來激動的向王拂珍走去。
她拉著王拂珍的手,問她:「是不是爹成功了,你來接我們出去的?」
王拂珍搖搖頭,鬆開她的手,「哪有這麼容易的?曾經的辰王,如今的皇上,是先皇的嫡孫……」
「是外,是外孫。」忠王妃打斷她,糾正道。
王拂珍說:「可是駙馬入贅了呀,辰王現在改姓高,入了皇家族譜,那便就是嫡孫。」
「他是謝家的種,哪能跟你姐夫相比?你姐夫才姓高,你姐夫是高氏宗親血脈,才是名正言順的皇位繼承人。」
王拂珍錯愕的看著她蒼白的臉,還有癲狂的眼神。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這位高貴的王家嫡長女,她的大姐姐,好像有點兒瘋了。
或者快瘋了。
她在坐美夢,她偏要一點點打破她的美夢。
「姐姐,你是不是忘了,像姐夫這樣的皇族宗親,有上百位呢。姐夫嫡親的哥哥是高炙呀,好像每一個都比姐夫更有資格呢。」
忠王妃驀地一怔。
「還有,我勸你還是死心吧,別等父親來救你了,父親都自身難保了。」
「什麼?」
「你不信嗎?」王拂珍笑了,「你不會以為皇上是傻子吧?你以為他會不知道父親打的什麼主意嗎?」
忠王妃張著嘴看著她。
王拂珍繼續道:「皇上與皇后什麼都知道,他們知道高炙聯合父親等人,試圖蠶食掉那些與高炙不齊心的世家,他們甚至還知道,高炙不過是想利用父親,等父親他們蠶食掉其他世家後,他也會被高炙收拾掉。」
忠王妃踉蹌一步。
忠王一手抱著娃,一手扶著她,「玉兒,別聽她的,我皇兄才不會呢。」
呵,這蠢貨。
王拂珍看都難得看他。
她看著忠王妃,繼續道:「父親想等收拾那些世家後,就剝開高炙的身世之秘,順便把滅世家的罪過全都怪在他一人身上,再推舉姐夫上位。然後,通過你挾天子以令諸侯。你們這些小算盤,他們都清清楚楚,你說,你們還怎麼贏?」
聽到這兒,忠王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看王拂珍,又看看她的王妃。
他什麼都不知道,他們各自心裡的小九九,把無辜的他扯入這權利的漩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