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盧大夫人催著他趕緊和王拂珍和離的理由,他隱約覺得哪裡不對。
崔青青可是就怕方錦繡再和盧家扯上關係的,她怎麼會出面主動來勸?還說什麼等他和離了就讓方錦繡回來。
當然,聽著好像又合情合理,可總覺得她太迫切了,似乎是迫切的不想讓王拂珍鬧下去。
盧大夫人道:「我想了一下,那崔青青說得也有道理,再鬧下去咱們更丟人。」
「咱們丟人她不得在背後放鞭炮慶祝?她竟然擔心咱們丟人,不會憋著什麼壞水吧。」
呃……
盧大夫人愣一愣,覺得似乎有些道理。
他們丟人,崔青青不得高興死。
不對。
她趕緊甩甩頭,給崔青青找了個理由。
「這不能夠,她對咱們恨歸恨,可這算內部矛盾,在外她還是希望我們好的。你別忘了寧兒和煥兒,咱們倒霉了對兩孩子有啥好處?」
這……是這樣嗎?
「這事兒快辦吧,王拂珍還是完璧之身這事兒也不知誰傳出去的,這會兒信的人還不多,這要是這被落實了,人家還得笑話你是窩囊廢。」
「哼。」盧慎冷哼一聲說:「我要妥協了才是窩囊廢。」
「哎,你這孩子。且不說你倆誰贏,就算是你贏了,你以為以王家的本事你真能休了王拂珍嗎?京都衙門的豫大人就是個和稀泥的,最後你倆誰也休不了誰,還是和離。」
盧慎也清楚,鬧到最後也是和離的結果,可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哼,她想和離就給我補償,否則我拖死她。」
盧大夫人勸說無果,又拖了一天。
而這一天,發生了一件大事,讓盧慎回來之後,二話不說就給王拂珍寫了和離書。
這天王拂珍的父親,在上了朝後便沒再回去,而是被大理寺關押,接受調查。
別看盧慎平時混,人是有點兒小機靈的。
這事兒一出,他很快就想清了其中的門道。
他知道,皇上一旦下手,就說明有十足的把握,這場博弈他那掛名『岳父』輸了,這回要栽,八成下不來。
下朝後官服還沒脫,他便先招呼書童給他準備筆墨紙硯,刷刷的把和離書給寫了。
簽了字,蓋上大印,直接衝去了王拂珍住的院子。
王拂珍一臉錯愕,「你幹什麼?吃錯藥了?」
剛下朝,消息還沒傳出來,此時王拂珍還不知道今兒出事。
盧慎直接把和離書拍在她面前,「拿了滾,現在就走。」
王拂珍:「……」
「你這潑婦,老子受夠你了。」
昨天盧慎還跟她討價還價,說想和離得給他補償。
原本以為會再拉扯幾天。
卻不想,這麼快盧慎就同意了,而且沒有再要補償。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