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懂得為難人的。
「接。」鄭宏旭咬牙道:「這活兒臣接,不過皇上也要記得答應臣的事。」
「這是自然,去吧。」
「是。」
鄭宏旭走了,鄭瑾瑜才從屏風後面出來。
「你讓他去辦盧慎的事?」
「嗯,你覺得怎麼樣?」
鄭瑾瑜道:「我記得當初,就是他介紹盧慎和方錦繡認識的。」
「嗯,當年他們在同一個夫子門下求學,你二哥三哥都是盧慎的狐朋狗友之一。」
真是世事無常啊,誰能知道這批人,最後會走到這麼奇怪的立場。
「幹嘛讓他去呀?你不會以為我會怕了鄭夫人鬧吧?她若是為了方錦繡和我鬧,我正好和她撕破臉。」
謝裴煜嘆了口氣,摟著她的肩膀輕拍著道:「我的皇后在史書記載上必須是完美的,你犯不著和她鬧翻,免得讓那些耍筆桿子的人詆毀你。」
鄭瑾瑜有些感動,隨即噗呲一笑,「所以你就讓她折騰三哥去?」
「嗯,這小子當年打頭陣欺負你,他們幾兄弟中,就他做得最過分,這是他欠你的。」
這……
好吧!
……
為他方便鄭宏旭辦案,謝裴煜給他安排在了刑部。
鄭宏旭感覺該有一個結果了,等辦完這件事,他就永遠離開這裡,再也不回來。
辦盧家之前,他先去了王拂珍家。
以前王拂珍都不見他,但這一回她不得不見。
他以辦案為由,找王拂珍了解盧家的事。
兩人再次相見,恍若隔世。
「鄭大人想問什麼便問吧,我定全力配合你查案。」
鄭宏旭愣了一瞬,隨即道:「其實證據我都有,我找你是想說別的事。」
王拂珍苦笑一想,就說嘛,她該交代的早就交代清楚了,她手裡有的證據早就給了鄭瑾瑜,鄭宏旭怎麼可能還來問自己查案?
「為了進這個門,你也算是處心積慮,說吧,什麼事?」
鄭宏旭:「你我之間非得這麼說話嗎?」
「笑話,你與我有什麼關係?你我之間能怎麼說話?」
「你忘了我們以前……」
「鄭大人,請慎言。」王拂珍高聲阻止他說下去,「你我之間沒有以前。」
「如何沒有以前?以前你還曾為了我打抱不平,我們一起為了錦繡去找瑾瑜……」
兩人:「……」
說到曾經一起犯傻,兩個人都無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