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落在葫蘆眼裡,只覺得季顯輕薄了自家小姐,她三步並做兩步,攥手上前,一拳搗在了季顯臉上。季顯全副心神都放在王瓊姿身上,一時不察,被拳頭扎紮實實地打在臉上,額角立刻就烏了。
葫蘆站在王瓊姿前面,張開手護著她,嘴裡還罵季顯是「無恥小人,淫劣之人!」
王瓊姿一面覺得這場景十分滑稽,一面又有些擔心,要是季顯勃然大怒該怎麼辦。
哪知季顯捂著額頭,苦笑道:「你這婢女力氣倒是不小。」
王瓊姿忍著笑說:「她是為了保護我。好了,你快去讓人拿布包裹著冰給你敷一敷,就沒事啦,拖久了會留印子。」
等季顯走後,葫蘆猶自不依:「小姐,這樣的登徒子合該報官才是!」
傻妮子,真報了官,倒霉的就是她們兩人了。王瓊姿道:「你剛才看錯了,季公子並沒有把我怎麼樣。」
葫蘆:「奴婢沒看錯啊,季公子,他、他那啥了!」
王瓊姿十分認真地說:「沒那啥,你真看錯了,他只是給我摘花,沒有別的。」
葫蘆都被她弄懵了,但她不傻,立刻就說:「是,奴婢看錯了,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兩人正待離開,葫蘆眼見,看見石凳上一塊翠綠的東西,她哎呀一聲:「小姐,季公子又把玉佩留下來了。」
王瓊姿無語,只能再次把玉佩收起來,安慰自己這東西好歹值不少銀子,說不定以後還能拿來換錢用。
王瓊姿從崔家回來帶了三個西瓜。這才五月,西瓜沒有上市,算是個稀罕物,城中大戶家有暖棚才能嘗鮮。
俞氏道:「崔家也太客氣些了。」
王瓊姿笑道:「不值什麼,崔家暖房大,幾個西瓜不稀奇。」
俞氏只留了一個西瓜,其他兩個分別讓人送去了俞家與蔣氏娘家。
王瓊姿回房更衣梳洗,才進來屋子,一個雪白的圓球滾過來,咬著她的裙角。小英跟著出來,道:「小白還是最粘著小姐,剛才還在跟我們玩呢,一聽到你的腳步聲,便急急地跑出來。」
王瓊姿彎腰,把小白抱在懷裡,小白乖巧地伏在它胸前,逗它玩了一會兒,才發現身上沾滿了狗毛,她忙把狗遞給了小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