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放心好了,之前就有風聲傳來,說徐大人會被點為主考官,那時候你哥哥已經開始減少去徐府的次數了,咱們行得端,坐得正,不怕的。」
……
新年伊始,先帝的忌日早已經過去,宮裡熱熱鬧鬧地過年,一切都很平順,只有一點不和諧,吏部尚書兼華蓋殿大學士劉遷致仕了,李逸直接給批了,一點都沒有挽留,同時調禮部尚書嚴夏為吏部尚書,將禮部侍郎徐敏中升為禮部侍郎,這事兒雖然有點掃興,但也沒影響他過年的心情。
元宵節那日,宮裡張燈結彩,用各色彩燈堆了一個高高的鰲山,李逸陪著太后喝酒賞燈。
太后的心情算不上好,自從去年的元宵節建昌伯鬧出那事兒後,她面對這個兒子有些氣短,同時也有些埋怨他的涼薄,不管怎麼說,那是他的親舅舅啊。太后已經一整年沒有見到建昌伯,只能召了建昌伯夫人進宮,偷偷詢問弟弟的近況,建昌伯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訴苦,先說建昌伯已經知道錯了,如何如何悔恨,再說建昌伯多麼思念姐姐,最後則開始賣慘,建昌伯年紀大了,身子不好,不知道能同老姐姐再見幾次,說得太后眼淚汪汪,更加心疼這個弟弟。
如今一年過去了,事情早就平息下來,她尋思著年過完後在皇帝面前為建昌伯求情,是以對李逸不領情把她送的兩個丫頭退回來,她不但不生氣,反而道:「柳枝桃枝兩個是委屈了你,等開了年,選秀的事情立刻就辦起來,選幾個賢惠貌美的女子入宮,等你成了親,你父皇在天之靈也會覺得安慰。」
李逸淡淡道:「就依母后的意思吧。」
太后臉上漾出笑容來,吩咐道:「婉兒,給皇上斟酒!」
張婉兒磨磨蹭蹭地挪過來,給李逸倒了酒,趕緊又挪回自己坐的小桌子邊。
李逸敲敲桌子,「表妹,過來坐!」
「不、不用了!」張婉兒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差點蹦起來。
太后不悅道:「婉兒,你的規矩到哪裡去了!」
張婉兒告罪,只能起身,在太后身邊找了個位置坐下來,低著頭,看都不敢看李逸。
李逸笑道:「表妹在宮裡住了一年,住的還習慣麼?」
「習慣。」
「明日西苑有場馬球賽,朕讓宮女們組了一隊,表妹不如一起來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