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瓊姿很懷疑是李逸在其中搞鬼,但想想又覺得不可能,李逸就算使手段也不用這麼曲折,而且自他說不來找自己後,就真沒再找過,王瓊姿幾次踐踏李逸的心意,他但凡有點骨氣也不會再搞這一出。
可是,不是李逸,那還會是誰?
陳內監說辭含糊,她的家世似乎兩面都可以說得通,這種情況拿錢擺平就行了,追究不到陳內監身上,他沒收下金子,明顯是攝於某人的權勢,不敢收而已。
王瓊姿心裡又急又氣,這個無恥的昏君,大道不走,專門給人來陰的!
最後那十個金錠子,王綜還是塞給了陳內監,他送陳內監出去,再回來就見繼母俞氏垂淚,妹妹王瓊姿捏著拳頭,一副氣勢洶洶要去找人算帳的樣子。
王綜道:「我剛才又找陳內監打聽了,此番採選為著皇帝選後,不中選者皆讓其歸家,初選五千人,最後不過才留下一兩人,這麼多女子,妹妹未必能中選。」
俞氏鬆了口氣,扶著胸口道:「那就好,我才不捨得瓊兒入宮,我們家不需要拿女兒換富貴。」
王綜也道:「一共要經過七輪選拔,妹妹你在哪個環節故意表現的差些,也就被刷下來了。」
王瓊姿在心裡已經將李逸罵了無數遍,「但願如此吧。」
此刻李逸處理完朝政,在校場上同幾個侍衛太監打馬球,無緣無故咳嗽了幾聲。
羅翔以為他受了涼,急忙要去喊御醫,李逸叫住他,沒好氣地說:「大驚小怪,朕有沒事自己還不知道,沒著涼!」
邱琰見羅翔吃癟,心裡很高興,道:「皇上,小的家鄉有句老話,突然打噴嚏可能是有人在想您了。」
李逸想起王小姐來,自嘲地笑了笑,王小姐嫌他煩,只怕是想罵他,而不是想他。
關於江南賦稅改革的事情,李逸一直在推進,不但減免了農稅,還去除了不少苛捐雜稅,連著江南每年綢緞與大宗木材、香料的進貢也減少了幾宗。
這一切都是在內閣大臣劉遷致仕後所辦,劉遷致仕,讓一部分文官老實了許多,連重開船舶司在朝堂上受到的阻力都小了,李逸已經派人去沿海一帶考察實際情況,只等著人回來了解情況後,再決定怎麼重開船舶司。
這半年來,內庫豐盈許多,李逸幾次撥錢給軍營,加緊訓練兵士,甚至還親自去京營巡視過。雖然目前還不能真正大展拳腳,但很多事情確實按照他的計劃在進行。
王小姐總是覺得自己是個不務正業的紈絝子弟,李逸有時候真的很想讓她看看自己現在做的事情,大周是他李家的天下,百姓也都是他李家的百姓,他絕不會拿大周當兒戲,做個敗家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