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道:「真的!馬大成我留著還有用呢。」
行吧,王瓊姿不再多說什麼,剛才她是故意那麼說的,只是為了試探而已,這不,果然試探出了結果,馬大成在他心裡的地位,穩如磐石呀。即使是親妹妹的婚事被誤了,也捨不得打馬大成幾板子。
……
駙馬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李媛這個當事人反而跟無事人一樣。她過來坤寧宮給王瓊姿請過安後,說起了釀菊花酒的事情。
「咱們現在釀了,趕不上重陽節喝,不過可以等到明白再喝。」
她拿了一本古書,書中有釀造菊花酒的法子。
王瓊姿興致勃勃跟她一起釀菊花酒,首先蒸出菊花露來,然後蒸大米,加入酒麴,花露,捯飭了大半天才弄了兩壇酒,最後埋在坤寧宮後殿的一株桂花樹下面,只等著來挖出來。
釀完酒,兩人出了一身汗,梳洗過後,坐在涼亭喝茶聊天。
李媛見著王瓊姿心情好,這才問道:「嫂嫂,我聽聞別人在議論紛紛,說是駙馬身世的問題,嫂嫂,可否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果然是終身大事,哪有不掛心的,王瓊姿無意隱瞞什麼,將朝堂上爭論的事情都給她說了。
李媛頓了頓,又小心地問:「皇上哥哥是個什麼意思?」
朝堂上那些大臣怎麼說,她不管,最重要的還是皇帝的意思。
王瓊姿無法回答:「皇上還沒有明確的意思。」
或者說李逸並不大把這事看在眼裡,在他眼裡,邊境的戰事,市舶司的情況,怎麼制衡那些文官們這些才是至關重要的事情。
王瓊姿挺憐惜李媛的,先帝寵幸了她的母親,把她帶到這個世上來,但是先帝為了太后,對這個女兒不聞不問,任由太后打壓她,忽視她。在王瓊姿進宮之前,李媛在宮裡過得甚至連宮女都不如,她像一株野草一樣頑強長大。
李媛也仿佛猜到了什麼,苦笑一聲,「算了,嫂嫂也不必為我的事情去問皇兄了,其實嫁給誰不是嫁,最差也不會比涇陽姑母差。不管是不是蔣安,我都認。」
後面幾日,朝堂上最主要爭論的焦點還是駙馬的事情。六科給事中也開始參合其中,似乎有人去實地調查了,說蔣安的生親陳氏是個德行敗壞的女人。並且給出了證據一二三四。
蔣安的生母丫環出身,但這個丫環是個有志氣的丫環,立志要做主子,被老爺收房後,使出渾身解書討好蔣員外,後來生了蔣員外唯一的兒子。陳氏得勢就猖狂起來,對主母不敬,仗著兒子,不停地氣這主母,蔣員外寵妾滅妻,把個妾看得比元配還重要,甚至連內宅都交給陳氏管理。
元配夫人本來就身子不好,經這麼一氣,一命嗚呼,於是,陳氏順理成章被扶正,做了正室夫人,蔣安一躍成為嫡子。
說的是栩栩如生,似乎是親眼所瞧一樣,不知是真是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