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故意道:「那得看你事兒做的好不好了。」
心兒握拳,「我一定會做好。」
一直這麼心兒心兒叫著叫著,還不知道她本名,王瓊姿隨口問:「你姓什麼,本名又叫什麼?」
心兒答道:「我姓田,單名一個心字。只是我討厭這個姓,所以只說叫做心兒。」
田心,田,王瓊姿有個大膽地猜想,這個心兒該不會是原書中跟著昏君一塊禍國的那個妖妃田貴妃吧。
仔細回想劇情,田貴妃確實有個好賭的父親,在她當上貴妃後,還把派人把她爹給胖揍了一頓了,有朝臣抓住這一點說貴妃事父不孝。
這可真是陰差陽錯,現在不會再有田貴妃了。
過了兩日,李逸突然說要去太廟祭祀。王瓊姿算算日子,非年非節,也沒什麼重大的事件,怎麼突然要去太廟。
李逸說,就是突然想去拜拜他的那些祖宗們了。
行吧。
王瓊姿讓人去叫寧兒兄弟倆過來。
李逸又道:「他們哥倆不用去,只我和你,也不用搞太大動靜。」
王瓊姿一頭霧水,跟著他去了太廟,果然是一切從簡,禮部、太常寺的官員都沒跟著過來,只帶了幾個侍從。
太廟的形制實際上就是一座較大宮殿,紅牆琉璃瓦,莊嚴肅穆。享殿主殿供奉了大周已故的皇帝,東西配殿則供奉功臣。李逸廢話不說,帶著王瓊姿直奔主殿,讓跟來的人都待在外面。
王瓊姿看著主殿那一排排的靈位,雖然是大白天,還是感到一陣陰冷,她拉拉李逸的袖子,問道:「你到底要做什麼?」
李逸微微一笑,牽著她的手,指著這一排排的靈位說:「這些就是我李家的列祖列宗,今日我有話要同你說,需要祖宗們替我做個見證。」
王瓊姿不知道他葫蘆里賣什麼藥,「有話就說,幹嘛非要在這裡。」
李逸正色道:「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嚴肅的地方。」
他舉起右手,作詛誓狀,「請諸位列祖列宗為證,我李逸,今生今世只有王瓊姿一個女人,我將永遠愛護她,忠於她。如若違背此誓,教我不得好死,大周百年基業毀於我手。」
王瓊姿沒有露出高興地神色來,「你知道了?」
李逸道:「我知道,只要你想,心兒可以不用出現在我面前。是我的錯,我不能讓你放心,我帶你來祖宗面前發誓,只是想證明我的心。」
古代人對誓言看得極重,尤其是在祖宗面前。
不管怎麼樣,他是一片真心,王瓊姿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柔聲說:「好,我都聽見了。」
李逸道:「其實我以前總是糾結你對我的心意,可是看到寧兒與阿宣兩個就覺得不必問了,咱們細水長流,要長長久久地過一輩子。」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