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聞喃為什麼不看他的原因。
模樣太可憐,像小狗一樣。
許久,他聽見簡程梟不輕不重地說:「那沒事,打擾到你了。我以為你會陪我去的,畢竟之前幾次都是你陪著我的,我只是想帶你看完這裡的景點,因為……」
聞喃:「……」
簡程梟還在說,聞喃已經聽不下去了,他打岔:「停,我陪你。」
聞喃重新上了一次樓, 這次下來,身上多了一個和簡程梟差不多大的包。他換了雙鞋子,衣服也換成了適合出行的長褲開衫,還特地戴上了那塊表。他站在簡程梟面前,眼中比本人都堅定,"走吧,去看你想看的大海。」
「嗯。」簡程梟點頭,嗓音終於含了點笑意,輕輕上揚,「我沒想到你會同意,我以為今晚……」
聞喃回過頭看他:「別說話,不然你就自己一個人去看。」
簡程梟的裝可憐很有用,尤其是那雙扮起可憐來很有靈性的「狗狗眼」,是個人都拒絕不了。
太能裝了。
「好。」簡程梟看著他的背影,笑了下,乖乖閉上嘴。
夜裡的火車站,略顯清冷,售票大廳沒有人在排隊,聞喃在前台諮詢了下流程,前台和客服說只有硬座,車程得有四五個小時,凌晨三點多才能抵達。
第七十六章 蛋糕
距離發車還有二十分鐘,兩人安檢進站,到超市里買了點小零食和水,坐在候車區的藍色椅子上等待,對面高牆上掛著的鐘表顯示著十一點。
一切來的都太快了,那麼迫不及待,又膽戰心驚。
簡程梟總喜歡趁他沒有一點準備時告訴他一個讓他驚訝又不得不去做的事。
為什麼想去,這些景點說實話他都不嚮往,只是因為簡程梟讓他陪著去,或許是有人陪著一起看,他才能激起一點興趣。
簡程梟又是為什麼呢?因為是外地人所以對榕城有嚮往?才會想著走一遍榕城?那這未免也太瘋狂了。
他迷迷糊糊地想著,不知不覺,整張臉皺成團。
「渴嗎?」旁邊突然伸過來一隻手,冰水抵在臉頰旁。簡程梟從商店回來,把一瓶農夫山泉遞給他,「要不要喝點水?」
聞喃垂眸看了眼,接過。
「沒有特別渴。」他低聲說著,還是擰開了瓶蓋,輕抿了一口。
「困嗎?待會兒在車上可以睡一下。」簡程梟往後靠著,手肘搭在椅子上。
「還好,以前做題不都是做到這個點的。」說起這個,聞喃突然就想起來,「我這幾天要調整回來,進度儘量慢點。」
「嗯。」
「我不在的這幾天裡你有好好學習嗎?」不知道怎麼的,可能是遲來的困意讓他腦子不太清醒,鬼使神差般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簡程梟轉頭看他,燈光把他的臉打的柔和,蒙上一層。
他沒說話,聞喃也意識到問這個問題顯得自己有多愚蠢,人家那麼聰明一學霸,用得著你問嗎?再怎麼來說,也是他問自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