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喃和何祁潤來的最晚,被分配的是操場一處偏僻角落,靠近圍牆處,陽光沒有普照到,那裡雜草叢生,兩旁樹木遮掩,平時少有人去。比廢棄樓還廢棄、荒廢。
這裡值日部的幾乎不會來檢查,因為不僅遠還髒。之前負責的學生也疏於打掃,地上積了許多落葉和垃圾。兩人走到了才發現沒拿垃圾桶,看著這一地的垃圾,何祁潤主動請纓回去拿垃圾桶,聞喃也懶得管他,獨自忙活了一會,勉強收拾了點。
何祁潤拿個垃圾桶拿了半天也不見人影,聞喃餘光一瞥,旁邊就放著個垃圾簍,是值日部的專門留給打掃這塊區域的同學的。
聞喃擦了擦額角的細汗,看著掃的「差不多」的地,正準備起身離開時,一抬頭, 和圍牆上的一個人剛好四目相對。
饒是見慣了大場面的聞喃也被嚇一跳,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那人正是簡程梟。沒表情又面癱,不知道是剛來的還是蹲了好久。
圍牆上的人撐著手下跳的瞬間身形歪了歪,手肘撞上了牆壁。
「噝。」簡程梟看了眼很快泛紅的手肘,皺眉輕叫了聲,接著看向他。
「你在這裡幹什麼?」聞喃打量著他,「你還會翻牆?」
「撿東西。」簡程梟抿了抿唇,回答。
他又回答了第二個問題:「一直都會。」
聞喃覺得他深藏不露,但想想又覺得可疑,「我記得你不是小樹林那邊值日的嗎?雖然也不願,但掉東西也不會掉到這吧。」
「簡程梟你故意的?」
聞喃問的很直白,卻又不怎麼直白,他其實更想說的是「簡程梟你是不是偷看我」,但人不能太自戀。
「我們組的有人在玩球,拍太高了就彈出去了,他們沒人回翻牆,只能我去撿。」簡程梟拍了拍身上的灰,沒表情地解釋,「不知道為什麼就掉到這堵牆的外面了。」
簡程梟似乎是怕聞喃不信,還從口袋裡掏出了那顆球。
是一個彩色的小彈珠。
......
聞喃:「就為了這麼一個小球至於嗎?」
簡程梟:「他說是限量款的。」
聞喃:「......」
簡程梟:「他還說可以請我吃一個禮拜的早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