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險些以為這人是來砸場子的,她忍氣吞聲:「抱歉, 這邊沒有這道菜。」
「吃什麼獅子頭,有券不就是特地過來吃海鮮的嗎?」黃弘毅說。
何祁潤說他不懂,然後轉過頭笑眯眯地望著聞喃,解釋道:「這也叫慶功宴,紅燒獅子頭寓意好,慶祝我們解決了這麼件大事,我們喃醬和簡神太牛了。」
聞喃有足夠證據懷疑何祁潤是想把那天說的再說一遍,他坐在那,雖然沒什麼動作,但耳根子還是泛起了紅暈。
「什麼牛什麼?」江垣還在低頭看菜單,聞喃沒和他詳細說這事,他這會聽的一知半解,轉頭看向事件的主人公:「你們幹什麼了?」
簡程梟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沒什麼。」
聞喃也不看他們,低頭看手機隨口道:「能有什麼,就季宦宇那件事。」
何祁潤跟著說:「是啊,我都沒想到那男的是因為他找你們麻煩,雖然他後面主動退學了。我之前就說吧,我看這小白臉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釣魚且……哎,不說他了。」
江垣想了想:「哦,你前兩天和我說過這人,怎麼就退學了,被你打出陰影來了?不過這個紅燒獅子頭又有什麼關係?」
「懂了,不是獅子頭的原因,是人的原因。」何祁潤扔掉了手裡的菜單,意味深長地說。
「潤子,少話裡有話。」黃弘毅一屆文盲,根本聽不出他的意思。
簡程梟這下有了反應,眼皮緩慢地抬起掃向他,又瞥了眼旁邊明顯不自在的聞喃,忽然散漫地「呵」笑了聲。
聞喃:「……」
他媽要說就說,不說又非要欲蓋彌彰。
是「夫妻混合雙打」六個字很燙嘴嗎,要不要我幫你說?
「不要說了,就一點小事而已。」簡程梟把菜單合上,看著何祁潤,咬字清晰地說著,眼底卻沒有一絲笑意。
何祁潤後背陡然一涼, 明白自己大概是觸著這位大神的逆鱗了,連忙換了副表情,拿著菜單就開始瞎說:「哎呀點菜點菜,我覺得這個生蚝就不錯,要不要來一份?哦這個魚丸也挺好的,還有這個……」
幾人不約而同地看了眼還在裝模作樣點菜單的人,紛紛無語。
吃完這頓飯,已經是晚上七點。
快要到夏天,白晝開始變長,這會天還沒完全暗下來,但街頭還是亮起一是盞燈光。他們都不住在一個方向, 大家各自告別後,聞喃沿著街道往前走,簡程梟跟在他旁邊。聞喃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按著脖子,也不說話。
他最近時常看到他做這個動作,簡程梟看不下去了,不禁說道:「脖子痛?」
聞喃先是「嗯」了聲,然後說:「有點,脖子酸痛。」
簡程梟:「課間別老枕著手趴著睡。」
聞喃:「那你說怎麼辦?抬頭看著天花板睡?我不得得抬頭紋。」
簡程梟被他逗笑了,嘴角淺淺揚起一個弧度,思索幾秒:「帶個枕頭過去,睡的會舒服。」
聞喃瞥過頭看向他,也跟著笑了下:「你是想讓我氣死小萬啊?」
「只是開玩笑。」簡程梟看他這模樣,似乎還像是真考慮了他這個建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