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應弦站起來,淺聲道:「走吧。」
纖凝乖乖站起來,走了幾步才問:「去哪啊?」
薛應弦看著她呆呆的樣子,心情雀躍起來。
「去吃飯。清醒一下吧,不然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纖凝挺直胸膛,道:「我精著呢。」
「嗯嗯嗯,是是是。」薛應弦抬步往外走。
「又敷衍我!」纖凝氣鼓鼓,快走兩步跟上,與她並肩走在一起。
薛應弦沒有回答,從舒展的眉眼可以看出,她此刻心情不錯。
纖凝用餘光瞄她一眼,臉上也掛上了笑容。誰說只能做情侶呢?做朋友也可以嘛。
只不過纖凝忽略了原主作死的程度,從教室到食堂短短十幾分鐘的路程,她們受到了無數人的目光洗禮,大家無一例外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誇張程度就像看到了火星撞地球。
雖說以薛應弦的身份來說低調不了,但至於這樣嗎?好像全校都知道她跟薛應弦不和似的。
薛應弦並不在意他人的目光,旁若無人地走著,快到食堂時才問:「想吃什麼?」
纖凝想說隨便,但她有預感,要是自己這麼說,肯定會收穫薛應弦的眼刀。
「面吧。」
食堂面試種類繁多,可以慢慢挑選。
薛應弦看出她選擇空難,直接做了決定。
「行,那就去吃拉麵。」
果不其然,跟在薛應弦身邊關注就少不了,從點餐到找到空位坐下,總有幾束目光黏在她們身上,牛皮糖似的怎麼都甩不掉。
纖凝傾身往前,小聲對薛應弦說:「下次還是分開吃吧。」
薛應弦面色不悅,問:「為什麼?」
「跟你在一起太扎眼了,像個觀賞物似的,這誰受得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薛應弦的心情像坐過山車一樣,一會兒上一會兒下,都快要出毛病了。
「受關注的不止我一個人。」
纖凝撇撇嘴:「我有什麼可關注的?」
薛應弦不語,微微垂了下眼皮,頂著那樣一張臉說我有什麼可關注的,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會認為纖凝是在凡爾賽,但現在她覺得是真心話。
至於為什麼這麼認為,她也說不上來,硬要說個理由的話,就是那雙又圓又鈍的眼睛太亮了,像星辰一樣潔淨純澈,這樣的人怎麼會說謊?
再說了,就算是凡爾賽又怎麼樣呢,纖凝有那個資本。
吃飯期間纖凝的手機響了,她毫不猶豫按掉,繼續快樂吸入,很快一碗拉麵就下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