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唐棣掐得更用力了,她只能使勁抓著他的手掙扎,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挑撥離間的時候想到會有現在了嗎?」
唐棣雙眼充血,陷入了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的癲狂。
薛應弦厲聲制止,但隔著手機毫無效果,她突然很害怕,怕纖凝就那樣消失在她眼前。
「唐棣,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手指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手機滑落,唐棣死死盯著纖凝,他雙眼充血,陷入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癲狂。
第9章
纖凝側著臉看唐棣,發現他現在的樣子跟失控的野獸一樣,用人來稱謂她太勉強了。
雙眼充血發紅,把淺色的瞳孔都染深了,臉上肌肉扭曲,顯得猙獰可怖。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神,他是真的想讓掐死自己。
纖凝使勁掰著他的手,才不至於呼吸不了,可她的力氣已經快用盡了。
怎麼辦?
唐棣突然痛苦地大吼一聲,嚇得纖凝一哆嗦,隨後脖子猛地一松,將近一米九的男人倒在了她面前。
唐棣蜷縮在地上抱著頭,看起來異常痛苦。
纖凝本想一走了之,地上的人突然抽搐起來,場面詭異又嚇人。
她不敢靠太近,用腳尖踢踢他的腿。
「哎!別碰瓷啊,我才是受害者。」
唐棣突然動了一下,嚇得纖凝一步跳開三米遠。
「你你你!沒事是吧,既然活著那我走了。」
不死就行,不然警察第一個找得就是她。除此之外,不管是瘋還是殘都是他應得的。
「藥,給我藥!」
唐棣想撐著從地上起來,試了兩次沒有成功,面色更加痛苦。
他喘著粗氣,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一層層湧出,打濕了額前的碎發。
纖凝並不同情她,摸著脖子往外走。
剛剛差點被掐死,這種瘋子誰沾上誰倒霉。
「有沒有人啊,你家少爺發病了!」
纖凝拉開大門,院子裡一個人都沒有,靜得出奇。屋裡的傭人被打發走也就算了,外面侍弄花草的也不見了。
好奇怪。
纖凝又拔高聲音吼了幾聲音,沒有人回應她,這偌大的別墅好像只有她跟唐棣兩個人。
回頭看一眼,地上的人一動不動。歪斜的桌子,碎裂的花瓶,滿地的碎瓷,莫名有點像兇殺現場。
纖凝嘆口氣,表情複雜地回去。
上輩子作惡多端,這輩子才會遇到這種變態任務目標。
走到唐棣跟前,纖凝微微俯身,「喂!還沒死吧?你的藥在哪啊?」
唐棣半天才說:「電視櫃下面的抽屜里。」
纖凝各個抽屜翻遍了,只有一瓶沒有任何標籤的白色小藥片。
「是這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