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棣越發生氣,咬著牙說:「看來你是真喜歡她,那好,我先殺了你,再弄死她,讓你們在地府相聚。」
纖凝一直在找趁手的東西,看來看去找到個小馬扎,她抓在手裡,緩緩朝唐棣走去。
唐棣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薛應弦身上,趁他不備給他一下子,無所謂造成多大傷害,只要讓他收手就好。
纖凝心裡計算著,悄悄繞到了唐棣背後。就在她準備動手時,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纖凝,別衝動。」
是陸涵。
纖凝心急如焚,道:「姐,你別攔著我,再不動手薛應弦就死了。」
陸涵嘆氣,下巴微揚:「你看。」
纖凝看去,兩名警察正撥開人群走了過來。
纖凝懸著的心立刻就放下了大半,這是深刻在骨子裡的,對警察的信任。
兩名警察先是警告,唐棣還是掐著薛應弦不放,其中一個反手就把唐棣按到地上了。
「誒!這是……」同伴欲言又止。
抓著唐棣的警察利索地從腰上拿下手銬,把唐棣銬起來,「我不管他是誰,傷了人就得跟我走。」
薛應弦缺氧嚴重,有點站不穩,纖凝連忙扶住他,問她有沒有事。薛應弦順勢倒在她身上,小聲說:「有事,脖子好痛,要是姐姐能吹吹就好了。」
纖凝聽到最後,確定她沒事。
街也逛不成了,吃飯也夠嗆,纖凝本想各回各家,薛應弦非要纖凝送她。
纖凝想了想答應了,到底是替她受了一災,如果連這點小要求都不答應的話,多少有點沒良心了。
陸涵看著前面並肩的兩人,心裡很不是滋味兒,走出商場後,她說:「這裡有點難打車,我送你們去吧。」
纖凝還沒說什麼,薛應弦先婉拒了。
「不勞煩陸涵姐了,我剛剛給家裡的司機打了電話,車馬上就來。」她頓一下,狀似無意地問:「陸涵姐怎麼會在這裡?有事?」
陸涵被問得心虛,不過臉上表情並無變化,「剛好有事在一樓,見大家都來看熱鬧,就跟來看看。」
「哦,這樣啊。」薛應弦沒有拆穿她。
司機效率很高,十分鐘就到了,纖凝揮別陸涵,跟薛應弦一起上了車。
車門關上的瞬間,陸涵感覺纖凝也離自己遠去了。
雖然從來沒有擁有過,但這次自己是徹底地失去她了。
一上車薛應弦就靠在了纖凝肩上,十分享受地閉目假寐,纖凝還在想唐棣的事,也就沒在意這些。
經過斑馬線時,司機一個急剎,薛應弦從纖凝肩上滑下來,整張臉都埋進了纖凝的胸。
司機連忙道歉:「對不起大小姐,前面有個小孩突然跑過去……」
「沒關係。」薛應弦聲音悶悶的。
嘴上淡然,心裡卻在說:老張,好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