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纖凝看著她,「不是你求婚嗎?」
仲寧「噗嗤」一笑,道:「纖凝姐,你真是太單純了,怪不得被我姐吃得死死的。」
纖凝想通了什麼,有種巨大的荒唐感,難道說今晚的主角不是仲寧和楚苓,而是她跟薛應弦嗎?
正這麼想著,花牆緩緩打開,薛應弦穿著跟她同款不同色的衣服,手裡拿著一束包裝精美的香檳玫瑰。
黑色的毛呢大衣穿在她身上,質感都變得高級了起來,薛應弦身材修長,體形勻稱,是天生的衣架子,再加上那張誰看誰迷糊的臉,不是衣服襯她,而是她讓衣服顯貴。
纖凝的心「砰砰」跳個不停,手指都輕顫起來,薛應弦一步步走向她,把花遞給她的同時單膝下跪。
「纖凝,你願意嫁給我嗎?」
纖凝沒有接花,而是問:「不是說仲寧求婚嗎,你個騙子!」
薛應弦立刻緊張起來,解釋道:「不是故意騙你的,只是為了給你個驚喜,你不喜歡嗎?那我以後不這麼做了。」
纖凝看著她緊張的樣子,心頭微悸,其實薛應弦挺好拿捏的,只要稍微表現出一點要生氣的樣子,她就緊張得不行。
所以她從來沒有懷疑過薛應弦對她的愛。
「薛應弦,你有多喜歡我?」
薛應弦緊了緊手裡的花,說:「很喜歡很喜歡,喜歡到不止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以後生生世世都想跟你在一起。我知道我不是個完美的人,我缺點一大堆,但我真的很愛你,所以請你給我個機會。」
她又把花往前懟了一下,顫抖著從大衣兜里拿出戒指。
「往後的每一個除夕我都想跟你一起過,我想時時刻刻都黏著你,直到我們都變得白髮蒼蒼,再也走不動路。」
相守一生的誓約不能輕易許諾,畢竟人這一生太長了,誰也無法保證始終如一,但纖凝選擇相信薛應弦,她一定能做到她所說的這些。
纖凝伸出手指的那一刻,薛應弦又驚又喜,直到那顆又大又亮的鑽戒戴在纖凝的無名指上,她才鬆了口氣。
薛應弦從地上起來,眼裡已經蒙了一層水霧,纖凝伸手抱住她,小聲道:「不會是要哭了吧?小哭包,」
薛應弦抱緊她,聲音透著雀躍:「嗯,姐姐一個人的小哭包。」
說完把臉埋進纖凝的肩窩,任由淚水流出。
從今以後纖凝就是她的了,這是得償所願的眼淚。
薛父薛母、陸父陸母站在最近的位置,看著相擁在一起的一對女兒,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眼裡盛滿了慈愛和感動。
仲寧歡呼著,拿著禮花往兩人身上放,是真正的氣氛組。
……
從餐廳回家已經晚上十點,纖凝看著薛應弦從車上拿下來一個箱子,起初不以為意。
直到——
薛應弦打開箱子,裡面五花八門的玩具看得纖凝眼暈,腦子還沒轉過來,身體已經率先做出了反應,她拔腿就跑,被薛應弦用一根紅繩鉤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