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太吵了?」
長輩們在聊天,說到激動處會突然拔高聲音,或者發出笑聲,雖然不刺耳但也很吵。
「沒有。」纖凝說:「我喜歡熱鬧。」
這樣才有煙火氣,一個人孤零零的有什麼好?
薛應弦臉頰有些紅,不知道是不是有些醉了,纖凝期待她再多喝點,卻遲遲不見她舉杯。
「你不再敬仲叔叔一杯嗎?」
薛應弦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一笑,仿佛看出了什麼。
纖凝有些心虛,正要解釋就聽薛應弦說:「好啊。」
「是該好好敬他一杯,當年要不是她我就凍死了。」
她果真起身了,端的是白酒,仲父先是一愣,然後豪爽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說這麼多客套話做什麼,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我仲達的女兒。」
薛應弦笑著坐下。
纖凝看她又喝了一杯,想著這樣挺好,不用她費力了。
過了一會兒,仲寧接了個電話就走了,說要去跟楚苓約會。
「怪不得一整晚魂不守舍。」
薛應弦說完話軟軟靠在纖凝肩上,說:「我好像醉了。」
這就醉了嗎?纖凝暗喜。
記憶里薛應弦酒量挺好的,可能今晚紅酒加白酒,所以才醉得這麼快。
纖凝把人扶起來,跟長輩們說了緣由,然後把薛應弦帶上了樓。
進了房間,薛應弦就喊著熱要脫.衣服,給纖凝整不會了。
「先別脫會感冒的,進了浴室再脫,乖哈。」
纖凝哄小孩般哄著她,把人拖進浴室準備讓她自己洗,被薛應弦攔腰抱住。
「要跟你一起。」
纖凝只得跟她一起洗,磨磨蹭蹭花了不少時間。
喝醉了的薛應弦比平時還要黏人,纖凝拿個洗髮水沐浴露都怕她飛走,牢牢的貼在她身上。
好不容易把頭髮吹乾,纖凝把薛應弦扶到床上已經累得夠嗆。
「好累,果然喝醉的人跟死豬一樣。」
小聲吐槽一句,看到柜子底下的箱子之後,纖凝又精神了。
她把箱子抱出來,盯著里面各式各樣的玩具,臉頰的溫度迅速飆升。
這些東西全部都是……
長見識了。
如果不是做任務,她哪能見到這些東西?
有些還好辨認,有些根本不知道是幹什麼的,纖凝犯了難,遲遲選不出一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