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應弦在她的臉上親親,用鼻尖去拱,用臉去蹭,完全是小狗行經。
纖凝腦子都不轉了,身體也很疲累,想就這樣睡過去。
薛應弦見她神思清明了,笑著問:「消氣了嗎?」
纖凝實在沒法對這張臉生氣,可又覺得吃虧,乾脆把她臉按下來狠狠咬了一口。
她也試試是不是真這麼好吃。
薛應弦的皮膚光滑柔嫩,完全看不見毛孔,纖凝吧唧兩口,味道確實不錯。
放開之後薛應弦問:「好吃嗎?」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在期待她給予肯定的回答。
「不好吃,很柴。」纖凝故意道。
薛應弦立刻蔫巴了,趴在她胸口不說話,纖凝看她乖乖的樣子,想摸摸她的狗頭,手抬起來就僵住了。
薛應弦的手從被子裡出來,手裡拿著一個海豚狀的玩具。
海豚的嘴上沾著水漬,在燈光下顯得格外亮。
「還夾.著不放,還沒夠嗎?」
纖凝想給她那張狗臉一拳,又怕手痛,強行把自己勸住了。
「我要去洗澡。」
薛應弦立刻:「我抱你去。」
纖凝把她從身.上推下去,扶著床頭櫃下床,邁著打顫顫的腿身殘志堅的走到了浴室。
門關上纖凝才敢往下看,腿上一道明亮的痕跡,她羞得閉上眼睛,過了十幾秒才睜開。
明天就回家,這裡是一秒都待不下了!
溫暖的水從頭淋到腳,感覺身上的每個毛孔都舒展開了,纖凝這才有種活過來的感覺。
為了避免薛應弦進來,她特意把門反鎖了,舒服地洗了澡。
總共兩件浴袍,已經弄髒了,纖凝只能裹著浴巾出去,她徑直朝門口走去,被薛應弦一把拉住。
「你要去哪?」
纖凝回道:「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房間,那你在這睡,我去客房睡。」
薛應弦一把抱住她,聲音驚慌:「這才剛答應我的求婚就要分房睡,你想拋棄我嗎?」
「真的生我氣了嗎?」
薛應弦本來覺得玩歸玩鬧歸鬧,纖凝總會順著自己的,沒想到她真的生氣了。
一想到纖凝會不要她,她就慌得不行。
溫涼的淚珠掉在肩上,纖凝愣了一下,就是想各自睡個好覺,怎麼還哭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