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不是那麼虛弱,怎麼會暈過去呢?
耳邊傳來很輕的呼吸聲,接著是秦茸略帶沙啞的聲音。
「睡夠了嗎?」
纖凝覺著她這話不像是關心,閉著嘴不回答,秦茸的手從她的腰緩過來, 把她一把拉進了懷裡。
「小師姐這是在賭氣?」
纖凝還是不說話,乖乖地窩在她懷裡不說話。掙扎也沒什麼用, 還是不浪費力氣了。
況且她現在根本沒力氣。
秦茸似乎耐心告罄, 咬著她的耳朵道:「纖凝,你有生氣的資格嗎?」
纖凝的唇被堵住, 那隻進.出無數次的手, 又開始在她體.內鑿刻。
纖凝嗚咽兩聲,很快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她一直覺得自己孔武有力, 至少跟嬌軟打不上邊,但現在……
秦茸將人圈在懷裡,舌頭一點一點描摹著她的唇,漆黑的瞳仁閃著幽冷的紅光,氳著要把人吞噬的癲狂。
就算不說別的,纖凝還欠著她一條命,怎麼就不是她的所有物了?
繁華憑什麼?
先喜歡纖凝的人是她,所以纖凝合該成為她的道侶。
舌尖撬開虛合著的牙關,吮吸翻攪,動作霸道蠻橫,像是急於得到什麼。
纖凝喘不上氣來,漸漸開始腦袋發暈,秦茸一點放開她的跡象都沒有,還有越來越深.入的趨勢。
她用酸痛無力的手去推秦茸,對方自然是紋絲不動的,察覺到她的動作之後還不滿地咬了她一下,纖凝突然就生出一股無名之火,對著她的舌頭狠狠咬了下去。
血腥味蔓延,秦茸的動作停了下來,直至慢慢放開她。
她伸著滲血的舌頭,看著雙頰泛紅,眼神迷茫的纖凝,突兀地笑了起來。
她的笑陰鷙危險,纖凝鈍感不妙,當下就摸索著往床邊爬。
秦茸側身看著她,那隻手自始至終都跟她連在一起,就在纖凝感覺自己要脫離時,腳腕被一隻帶著薄繭的手抓住,輕輕一拉她就又落入了秦茸的懷抱。
「逃去哪裡?你那好姐姐現在估計正在收拾爛攤子呢。」
為了有足夠的時候找纖凝,她特意去魔族製造了點混亂,也就死了個把修為深厚的大魔,不是什麼大事,不過繁華既是魔族少主,那她必然是要查清那些大魔的死因,以此平息魔族子民的恐慌。
所以她暫時是回不來的,昨日院子裡的也並不是她。
不過這些她自己知道就夠了。
纖凝這烈性小野馬需要調教,讓她那麼認為也不錯。
想到這裡她又說:「不過這麼久了,她也應該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