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凝乖乖躺著等力氣恢復,到處看的同時又發現另一個更為重要的問題。
她的眼睛能看見了。
纖凝大腦空白了好久,才慢慢恢復了思考的能力。視力的確恢復了,並且還恢復得挺好,沒有之前那種眼前蒙了白霧的感覺。
難道眼睛也是遺忘咒的後遺症嗎,她想起來了所以眼睛也恢復了?
她想得太入神,渾然不覺屋裡多了個人。
秦茸靠在籠子外面看她,眼神狂熱陰翳,像是要把她吃掉一樣。
光線暗了下去,纖凝轉頭看去,跟正在看她的秦茸撞個正著,那種痴迷和癲狂讓她呼吸一窒,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怪不得要把她關在籠子裡,看來是徹底瘋了。
「師妹,我能出去嗎?」
秦茸打開籠子鑽進來,十分自然地躺在她旁邊,擁著被子抱住她。
「當然不行了,要是你又偷偷跑了怎麼辦?」
纖凝聽著她猶如病嬌的語氣,就知道說不通了。
她又換了一種說法,問:「那我如廁怎麼辦?」
秦茸叼住她的耳垂,聲音低沉:「小師姐要如廁?那就這樣尿吧。」
纖凝正想說她變態,就察覺一隻手從鑽進了被子,緩緩蠕動著往下滑。
瘋了!她說的是真的!
秦茸抵在那裡,道:「快啊,不是要如廁嗎?」
纖凝雙手推她,語氣慌張:「不了不了,我還能堅持,你快放開我!」
「那可不行。」秦茸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啄一下,「這樣會不舒服的,我怎麼能讓小師姐不舒服呢?」
說完便開始為此而努力,任憑纖凝說什麼都沒用,她的抵抗對秦茸毫無作用,反而是讓她興.奮的催化劑。
纖凝眼角沁出淚來,被秦茸舔掉,她小聲嗚咽著表達不滿,嘴也被噙住。
本來身上就沒力氣,這下更是被動,只能任由對方予取予求。
雖說不是大清早,但也是白天,一睡醒就……,是否有點太過了?
這樣的想法轉瞬即逝,腦袋在快速的撞擊下變得模糊,很快就只剩下一片空白了。
秦茸在她缺氧之前放開她,看著唇瓣微腫,眼尾嫣紅的人,十分滿意地揚起了眉毛。
她把纖凝按進懷裡,貼著她的耳朵道:「小師姐怎麼還不小解,是我伺候的不好嗎?」
聽到這話纖凝的理智回來了些,她小聲說:「我不想解了,你別……」
用力地深.鑿,纖凝的聲音被撞得四分五裂。
纖細的脖頸仰起,纖薄的皮膚下面青色血管清晰可見,秦茸餘光瞥到,眼神立刻變得暗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