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凝使了個小術法,舌頭上的傷口消失不見,她抱住秦茸,稍微收攏了一下腿,聲音軟糯:「不行了?那換我來?」
秦茸看她,雖然眼中帶媚,風情盡露,卻帶著挑釁的意味,她的一呼吸停滯了一瞬,隨後便加快速度撻伐了起來。
「只要小師姐喜歡,永遠不下床都行。」
纖凝身子顛簸著,仿若被海上被風浪掀動的小船,迷失了方向,只能在海面上起.伏。
她想或許秦茸說的真的可行,畢竟現在兩人都不再是凡人之軀,不需要吃喝拉撒。
想到這裡她的臉上升騰起熱度,硬是將溫度已經下去的臉灼成了桃花色。
桃粉面,含情眼,鬢髮間滲出細小的汗珠,僅是一眼便讓人血脈賁張,情難自禁。
纖凝眼中凝著一團水霧,看人不是很真切,總覺得秦茸似乎很……動情?
事實上確實如此,剛還說要控制自己的人,下手一下比一下重,恨不得把纖凝鑿穿。
猛地一下,纖凝眼裡的水珠甩了出來,她連忙咬住手背,這才沒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
秦茸拿到她的手,咬住她的下唇,用舌頭勾著輾轉廝磨。
「纖凝,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沒必要如此壓抑自己。」
纖凝也不是因為怕被人聽到才克制的,純粹是她自己害羞。
秦茸見她還是不肯出聲,唇角勾起一抹邪笑,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手腕翻動。
「秦茸,慢……!」
纖凝眼淚洶湧,眼神迷離失焦,聲音被急促的喘.息取代。
掌心濕.熱,秦茸垂眸看了一眼,笑意一閃而過,隨後貼上纖凝微張著喘氣的嘴唇,將柔軟的唇瓣含.進嘴裡,接收她全部的氣息。
纖凝還在流淚,濃密的睫毛沾上淚珠,變成了一簇簇,像迎著烈日盛開的花,美的沒有詞語形容。
秦茸的心跳不斷加快,有力地擊打著胸腔。
她一直知道纖凝長得好看,但每次凝神看的時候,都會被她的美貌驚艷到,怎麼都看不夠。
過了好幾分鐘纖凝才回神,她眨著眼睛看秦茸,看到她眼裡濃濃的慾念之後,想離她遠一點,卻發現那隻手還……
「秦茸,給我適可而止!」
秦茸故意動一下,無辜道:「小師姐好兇,人家好傷心,不再來五次哄不好。」
纖凝推著她噘著嘴巴親過來的臉,怒道:「少來這套,我不會再信你的鬼話了!」
她想不通,秦茸怎麼會變得這麼無賴,那個初見時孤高冷傲的秦茸去哪裡了?
或許這個問題可以列為仙門十大未解之謎之首。
秦茸力氣比纖凝大,纖凝又不想動用法力,最終還是落入了秦茸的魔爪。
秦茸向來守信,踐行著自己說過的話,說五次就五次,一次都不能少。
太陽西斜,橙色的斜陽照進屋裡,秦茸筋疲力盡地窩在秦茸懷裡,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