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凝掰開她的嘴，手指輕輕夾住小舌，以便她能順暢的呼吸。
路遙眼神迷離，似乎已經不聚焦了。
不是害羞，是沒力氣呼吸。
纖凝見她發懵呆滯的樣子，用嘴渡氣給她，渡著渡著就親到一起去了。
路遙完全軟成了一灘水，小兔子是似的，任由纖凝捏扁揉圓，除了嗚咽著流眼淚，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纖凝將她圈進懷裡，咬著她的耳垂問：「喜歡嗎？」
路遙睫毛翕動，伸手抱住她的腦袋，弱弱地說：「喜歡。」
「喜歡什麼？」
「喜歡……你。」
路遙溫溫吞吞，似乎在等大腦反應，纖凝聽到這句話卻瘋了。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燈，光線昏暗，落地窗前人影晃動，像被風吹動的樹枝，姿態優雅，曲線玲瓏。
隨著一聲短促尖細的嚶.嚀，路遙徹底軟在了纖凝懷裡。
纖凝感受到掌心的濕熱，眼神晦暗愈發晦暗，瞳仁中仿若燃著一團火。
「寶貝，夠了嗎？」
她聞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不知道路遙信息素穩定了沒有，只能問。
路遙合著的眼皮微微顫.抖，想伸手抱她但是沒有力氣，只能往她懷裡蹭。
「好累。」
她的聲音十分沙啞，像經受了什麼摧殘。
纖凝嘴角微揚，眼睛裡浮現淺淺的笑意，將幽暗驅散。
「那我抱你去洗澡？」
路遙點點頭。
溫水淋下來，路遙睜眼望向纖凝，遲疑了好幾秒才說：「你怎麼又……」
纖凝狀似無辜：「我好像被你的信息素影響了，不這樣解決不了，你會幫我的吧？」
路遙知道她說的都是假話，beta怎麼可能受信息素影響，但她拒絕不了纖凝。
更重要的是，被這麼一勾，她體內的躁意好像捲土重來了。
她環住纖凝的脖子親上去，品嘗一樣輕吮著，纖凝被勾的心癢難.耐，咬住她試探的小舌，不給路遙一點喘息的機會。
浴室里本就溫度高，水汽蒸騰後一切變得朦朧，潮濕的空氣讓人的心也濕潤起來。
親著親著，纖凝把路遙推到了牆上。
牆壁冰涼，路遙被激得抖了一下，抱著纖凝的手更用力了。
「別這麼用力，我不會跑的。」
知道她在開玩笑。路遙還是仰頭認真地說：「真的嗎？」
「真的。」纖凝耐心地回答她，「都被你吃.干抹.淨了還去哪裡？就算你清醒後不認帳，我也會死皮賴臉纏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