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金色的豎瞳變深了很多,「嘶嘶」地吐著信子,在纖凝臉上舔舐。
纖凝轉頭,深處舌頭與她的信子糾纏,像在嬉戲一樣。
風清收回信子,眸色幽深地看她,「你不怕?」
纖凝反問:「怕什麼?」
風清看著她純澈的眼神,心緊了幾分,再次俯身親吻,卻不是她的唇。
纖凝的脖頸白皙修長,像剔透的白玉,唇落在上面能感受到滑嫩,和散發的淡淡幽香。
風清埋首於此,在上面留下幾顆紅莓之後,露出前牙深深嵌進她跳動的脈搏。
舌尖嘗到淡淡的血腥味,風清更加難以自持,將牙齒嵌沈幾分。
而纖凝感到疼痛之後,沒有掙扎,而是從風清的手裡掙脫,緊緊抱住了她。
風清原本也鬆開了她,因為她的手要做其他事。
一團新月掬在手中,她張嘴噙住月亮,將臉揉進堆積的雪中,輕嘗其中滋味。
猝不及防的衝擊,讓纖凝不由收緊了五指,在白淨的雪背上留下幾道抓痕。
風清對此毫不在意,分叉的蛇信子在圓月周圍打轉,金黃豎瞳盯著身.下的人,裡面的炙熱仿佛能把人熔化。
纖凝輕聲嗚咽,聲音染上了她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嬌媚。
「夠了,不要了。」
風清眼睛微眯,長長的蛇尾掀開被子游移上來,撬開她的嘴纏住舌頭,讓她再不能拒絕。
纖凝雙頰憋得通紅,眼尾暈開一抹脂色,眼淚搖搖欲墜。
不過是做夢而已,怎麼這麼……
陌生且洶湧的浪潮襲來,她沒把握能夠全部承受,所以才想停止這個夢,但對方好像並不願意。
風清當然不願意,哪有獵物送到嘴邊卻不吃的道理?
纖凝現在的樣子有種破碎感,身上散發著的頹靡對蛇來說是致命的誘惑。
蛇性主淫,一旦嘗到甜頭,就不會輕易放手。
風清已經嘗到甜頭了。
她捏住纖凝的臉,蛇尾緩緩搖曳……
纖凝張著嘴巴,茫然地看她,風清金色豎瞳掠過暗光,讓纖凝更加沉浸痴迷。
「這樣你不會痛,能更好地感受。」
這是蛇族交尾時經常用的方法,雖然纖凝不是蛇,但她還是想儘可能溫柔地對待她。
纖凝眨眨眼睛,凝在眼尾的淚珠就滾了下去,淚水將薄紅洇深,讓她看起來更加嬌柔無辜。
風清呼吸加重,潮濕蛇尾從她的細腰滑下。
